边城、明月寨等地发展也相对迅猛。
杨元奇摇头:“兵凶战危,盐州城南不敢大规模投入。”
虞祺也知道此中无奈,盐州北面穿过一片沙土有草场,是河套草场的西部尾巴,那里盐州不敢去,白池盐事归杨家私人也不大。周边又是西夏虎视眈眈。真正撑起盐州财政的倒是市舶司的关税。
虞祺突然说:“我这个提举市舶司不能尽责了吧。”
杨元奇道:“通判尽责不就好了,职司本就有冲突。”提举市舶司更像京官外放,其承担责任利益更多直接走转运归于户部,通判却是妥妥的地方官,更是当地民生。
这番对话意味着虞祺在关税上缴问题上,他会偏于把税赋尽可能留在当地。盐州关税明年得厘定上缴,三年免税期已满。杨元奇的所谓“冲突”不过是给虞祺心里安慰,市舶司关税交上去就是,这和通判地方是两件事。杨元奇放在一起,以为当地民生计,给他最好的理由。
杨垣怡握紧虞祺的手:“不着急呢,盐州总会挣脱战争的泥沼。”
公主卫队不可能一直放在清风寨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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