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老道士,你等着!”
叶渊看着远去的水清之,想不清楚水无双怎么会走这么傻的哥哥,难道是出生时脑袋被门夹了?
“师傅,您终于来了,这一个月都快把我急死了,还以为您收了拜师礼就跑了。”唐行舟说道。
“为师是那种人吗?”叶渊正义凌然,直接转移话题:“说说你紫薇推衍术学得咋样。”
“回师傅,弟子回去背了一遍又一遍,有所感悟,这两天将之融入我的天衍宗秘术,用来算卦,好像是有些功效。”
“好,多加练习。”叶渊本来就只是用这个来堵住唐行舟的嘴,至于有没有用,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叶渊问的是在这算卦的事。
“回师傅,弟子这些天看师傅不在,又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所以就帮师傅分忧了。”
说完,唐行舟从口袋中拿出一袋银子:“这是这些天算卦所得的卦钱,师傅请过目。”
要的就是这个,叶渊心满意足的收起银子:“以后这些小问题,小事情就交给你了,算是对你的历练,一会算完了,为师再给你讲一讲紫薇推衍术。”
唐行舟大喜:“是,师傅。”
断山武馆。
几位武馆弟子抬着一位浑身是伤的武馆教头快步走进武馆,放在地上。
馆主柳毅元连忙上来查看,只见那武馆教头躺在地上不断呻吟,浑身发烂,惨不忍睹。
“馆,馆主,危险,不能去。”
武馆教头说完,两腿一伸,没了气。
柳毅元脸色阴晴不定,嘴里喃喃自语。
“这秘境就真的如此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