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提她!难道你心里只有姐姐吗!”
“难道不是我先遇见的你吗?”
“为什么不选我!”
江月哭的梨花带雨,像是一片海棠花上落满了雨水露珠。
“你在什么?”
许轻舟皱了皱眉毛,有些没明白。
“我不管,我不会跟你回去,除非你现在跳下水去,把那破烂捡回来!”
她变得不可理喻了,变得疯魔了,因为什么,许轻舟好像明白些了。
但他没什么,只是连鞋和裤脚都没脱下卷起,便不顾冰冷的水,慢步走下了河。
江月看着他走进河中,心里才微微消了些气,却是一双泪眼直勾勾看着他,不曾离开片刻。
“为什么要下去找?”
“我答应过你姐,要把你带回去,如果这样你能消气回去,那便这样吧。”
气不消反升。
“那你就在里面找吧!”
她又咬了咬呀,一双柳眉随着他被冷水打的寒颤皱起,但就是嘴硬不休。
“江姐,你是怎么看许某的呢?”
弯腰在水中摸索的许轻舟突然淡淡的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怎么看!我…我听不懂!”
江月一阵心慌,开始装傻充愣。
“在许某第一次看见江姑娘的时候,心里就肯定她是个有灵气的女孩。她很好,虽然有些刀子嘴,有些任性,但她很善良,也很体贴。”
许轻舟没有看她,自顾自的摸索,自顾自的低头言语,而桥头上的江月脸色渐渐红了起来。
“事实证明她的确是一个好女孩,她会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给我用上千金难买的琥碳,会在我离去之时,给予我足够的温饱碎银。这些情很难还,所以我给她讲故事,为她得玉链,给她快乐,给她温柔。”
“但我不知道这些会让她喜欢上我,你我该怎么办?”
许轻舟缓缓直起了身,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看着她被揭穿爱意的羞赧,看她一手握在另一只手腕上,爱怜的抚摸着那条从未摘下来的玉链。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她对自己真正动了心吧。
“我……我哪知道!”
江月嘟囔起嘴,但眼里的冰已经化成了柔和的春水,一滴滴落在桥下冰冷的水里。
“那可不行,我和她可还是有个秘密要遵守呢?”
“……是,是什么?”
“啊嚏!”
许轻舟还未完,就因为水里的寒冷而重重打了个喷嚏,之后他狠狠抽了两下鼻子。而江月看到他这般,也是被逗的一笑。
“嗯,就是这个!”
许轻舟肯定的点点头。
“你…你!你个大骗子!大坏胚!”
江月猛然想起,脸上一红,心中一恼,从旁边汆了个雪球就向他丢去。
“哎,别打别打。”
“你个坏胚!你气死我了!”
许轻舟没能躲掉,被打的头上一片雪白。
“百发百中,盖世无双的江姐,气消了吗?”
他抬头看着江月,眼里就像第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那般温柔的看着她。
“没!有!”
“那要怎样,江姐才才肯消气呢?”
“我重新丢一次,这次你要是接住了,我就原谅你,明白了吗!”
“行行行,江姐什么就是什么。”
他看着江月将手中的玉链解了下来,攥在了手心。
“你可接好了!”
“嗯。”
许轻舟看着她站起身,使劲甩起了手,像是将那玉链丢出十万八千里之外般。
可根本没有东西被她丢出,许轻舟只看到她猛地一跨,从桥上跳下,向他飞了过来。
你可接好了。
他苦笑着张开了怀抱接住了她,她羞喜着将头低埋在他的怀里。
许轻舟慢慢抱着她,往岸上走去。
“江姐……”
“从今往后…叫我江月……好嘛…”
“嗯,月姑娘…”
“嘻嘻,真好听,再叫一声…”
“……江月。”
“嗯嗯,没月姑娘好听。”
“我怎么感觉都一样…还不如江姐听起来大气且明确。”
“我不管!以后都不许再叫我江姐!”
“是是是!江姐言出法随,许某岂敢不从?”
“你你你!坏胚!”
“我我我,哎呀,疼!别咬锁骨啊!不硌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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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坏胚…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些变了?”
“是嘛?可能是你感觉错了。”
她江月没有感觉错,许轻舟的笑中少了很多虚伪提防,多了几分开朗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