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办法吗…”
他喃喃一句,下了床推门出去。
今是大晴,村长家门外,雪儿正准备叫他吃饭,却看见许轻舟自己已经赶了过来。回想昨夜母亲问她陪在身边的许轻舟是何人时,她躲闪不定的眼神和父母有些了然又吃惊的表情,雪儿只感觉自己像是快要被融化的冬雪。
“许…许哥哥…你来啦,我父母想见见你…”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软软糯糯。
“嗯。”
许轻舟点点头,随她向院内走去。
院中种着一棵大槐树,深冬季节已是枯枝败叶。但那树下未清理的雪迹里,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画的有些扭曲的圆,圆的中间还有个洞,几滴红色点缀在那洞的周围。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没有放在心上。
屋内已经准备好了较为丰盛的早餐,腌肉米粥,富足安康。
“这就是许吗,果然长的一表人才呢。难怪雪儿…”
“娘!”
刚进门,一个长的颇为柔美的妇人给他放下碗筷后,打量了许轻舟几眼,随即半开玩笑道,羞的雪儿赶忙打断了母亲接下来的胡话。
“呵呵,是长的比我年轻时候好看多了,还会识字算数,很不错。抱歉了,昨夜雪儿问过我你的故乡,那名字我从未听过,但你不用担心,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听老头,你有上进心,人也和善,想养活自己还是容易的……”
早已有心理准备的许轻舟并未感到太多失望,只期待着能出现转机。
之后餐桌上,雪儿的父母又问了许轻舟年龄喜好等等,男女混合双打,许轻舟且战且退,让他一度以为穿越来到了相亲现场。许轻舟是选择性直男癌,但不代表他情商很低。雪儿父母的表情语气完全是看在未来上门女婿,而且还好像有些满意。
这年代真好,有文化,长的好看,人好些,有上进心就被承认了。
许同志嘬了口米粥,第一次肯定了这个奇怪的世界,殊不知到底哪一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奇怪。
“东头老李家杀猪,吃过饭记得去帮忙。”
冬节将至,腌菜腌肉要开始准备了,乡里只要杀猪宰羊,都会请村里人前来帮忙,并留下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杀猪饭。
虽然许轻舟对杀鸡都皱眉,但看杀猪也很是新奇,关键是有肉且管饱。
路上父女二人紧紧黏在一起,雪儿悄声对其父林子业着悄悄话,偶尔还转过头偷看许轻舟一眼,若是和许轻舟的目光撞到一起,还会羞怯的立马转回去。
还未到门口,就看到一群壮汉用绳子绑住一头大猪,那猪吃的骠肥体壮,许轻舟估摸了一下,少得有五百多斤。
突然,意外横生,那猪自知死期将至,用尽力气,竟真让它挣断了绳子,之后跌跌撞撞向着他三人冲了过来。
“不好,这畜牲!”
“快快快,让开,被撞到起码断两根肋骨!”
“糟了,怎么向着这冲过来了?”
许轻舟暗道一声不好,上前想去拉开雪儿和林子业。
雪儿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但在拉她父亲时,却发现如此惯力下,林子业居然纹丝不动,如同脚下生了根般。
接着,他就看到了让他cpu差点烧掉的画面。林子业抬起手,猛喝一声,然后出掌。一掌将那横冲直撞的猪打晕了过去,而他也不过只是退后了几步,脸上泛起一阵用力的怒红。
“嗯?”
许轻舟睁大了眼,心里一个劲的在打鼓。
啥玩意?那么大的猪一掌就拍晕了?您老是生神力,当个保安队长委屈了吧。
众饶欢呼并没有掩盖他的吃惊。
“许…许哥哥…松开手吧。”
反而是怀里,已经融化的林雪儿声呢喃了一句,让许轻舟羞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是真丑…
“哼哼,我爸爸可是临境的武者,一拳可以打出上百斤的气劲呢!他以前啊,赤手空拳打死了两匹狼,还有还迎”
离开他怀抱的林雪儿看着他合不上的下巴,虽然脸上红晕不减,但更多的是骄傲,开始叨叨着父亲曾经所干过的丰功伟业。
而许轻舟则因为无法识别词语含义而进入宕机模式。
“临境?武者?”
“对啊,许哥哥应该不是武者吧,可能以后会是儒者,毕竟是读书人嘛…”
雪儿没有注意到许轻舟已经神游外,还回答了他的问题。
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世界不是我曾经世界的分叉?我好像进入心理盲区了,看见他们和原本时间的古代如此相似,就认为是同一个世界的不同分支。
可这一切从开头的假设就错误了,若是物理学能够解释一切的话,那我就不会穿越过来了,但若如这个世界是真的神话,有法术,有神仙,那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