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等我们找到迪卡亚,我会给你另一个名字。明白了吗?另一个名字。一个新的。那你就根本不是花了。”安杰克斯说着,轻轻地摇了摇他。
弗劳尔的麻木立刻从他身上消失了。“真的吗?他问,眼睛睁得大大的。
“是的。”
“你不是老弗劳尔,我也不是年轻的安德洛克斯,”他想,强作苦笑。修威尔的出现让他的所有动作都感觉像是在重水里游泳,而他的伤势也无济于事。他的胳膊上有太多地方的缝线被撕开了,断了的肋骨又湿又热,使他紧张不安。诸神知道他为那些恶魔的魔爪流了多少血。这一定就是人老了的感觉——动都动不了,浑身都疼。
“好吧,花,我需要你的声音,明白吗?”你必须和我在一起,保持警惕。”安卓克勒斯说,本能地把长矛抓得更紧了。战场上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被对修厄尔的恐惧所征服,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他又说:“纳塔克,你能不能继续抱着他,好让他的声音传得更清楚些?”
纳图克脸上露出一种急迫的表情,他说:“安德洛克斯,我的朋友,我不确定这是我们最明智的选择。我认为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条漫长道路的尽头。”
“什么,这里吗?你看到路了吗,老头?安德洛克斯说,尽管他怀疑自己知道长老要说什么。
“为了我们的友谊,安德洛克斯,请听我说——”
“停止。我不会抓着你的几个孩子跑掉。这就是你要问的,对吗?”
长老的脸上露出了他竭力隐藏的内心深处的感情。只是一闪而过的失败和痛苦,但安卓尔斯看到了。纳塔克说:“求你了,朋友。我知道这个神,他不会让我们走的。他就是灾难,不是吗?强烈?”
樵夫对他们的谈话毫无耐心,大声吼叫,连云都摇了起来,掀起了波浪。战斗。他空洞的目光掠过战场。
纳塔克把弗劳尔从肩膀上拿下来,把他推到安德罗尔身边。男孩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毫无疑问,他在梦想着自己的新名字。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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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让Flowe
保持警觉的错误方法。
长老恳求道:“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把它们全拿走,走吧。我们会一直战斗到被吃掉为止,这很好。求你拯救那些葬在石头地里的人,作我百姓的父,作我唯一的朋友。如果对我的怜悯不能打动你的心,请出于对帕托斯的尊重,这样做吧。”
安德洛克斯说:“你不了解我,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在迫不得已之前就逃跑的人。”
“我想,一个会跑步的人不会有这么多伤疤。但我知道你遵守你的誓言胜过一切,我也知道你发誓要买回你城里的产业。如果你留在这里等死,它就不会被保留了。我也知道帕索斯在保护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有人有希望逃离灾难,那就是你和那些可以带走的人。我求你了,把我们的孩子也包括在内吧。没有别的希望了。只有你的誓言和你的神的恩惠。”纳图克说。
这个人尽力保持尊严,可能是因为他认为这是拉非菲教徒应该有的行为。但无论他如何努力掩饰,他都无法完全摆脱边缘的绝望。
长老见他犹豫了,就说:“求求你,求求你,去吧。”
好吧,如果他想这么说的话。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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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知道老恶魔说得有道理,不管逃跑会给他的自尊心带来多大的伤害。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履行他的誓言,而且他拥有完成誓言所需的一切。众神把恶魔安置在他的路上是为了在他与国王作战时保护他的家人,不是吗?如果不是,原因和方式都不重要。谁也逃不掉修厄尔。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要么有几个,要么一个也没有。
“是我让国王受罪而死,纳图克。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他在耻辱和痛苦中死去。你的复仇已经成功了,我保证你的孩子们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牺牲。”他转过身,拉了拉弗劳尔的衬衫。“来吧,花。停止做白日梦。”
奇怪的是,他对这个决定没有什么感觉。不重不轻。没有解脱,也没有后悔。什么都没有。这使情况变得更糟。他希望自己至少能感到一点内疚。也许他只是现在太累了,他以后会感觉到的。至少哀悼一下纳塔克吧。
纳图克说:“我的朋友,我无法对你感恩戴德。”他心中的绝望似乎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心。或者,知道他已经尽了他所能,他的休息很快就会到来,这也许只是一种解脱。
安克雷斯抓住花的手,拉着他往前走,匆匆穿过被吓呆了的夜人们的队伍,奔向阿古恩,因为希望孩子们也在那里。
他还没来得及接近她,其中一个食人魔就从恐惧中惊醒,站了起来。看到暗夜人毫无反应,它发出一声咯咯的笑声,轻轻地跨过了前线。它一脚踢开了两个男人,然后继续穿过稀疏的男人队伍向女人走去。
在人群中,只有加比在行动。她和她的牡鹿一起蹦蹦跳跳,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