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个情况竟然没有医治的办法,这岂不是意味着皇帝再也无法理政.......
皇后心中一动,瞬息看向贵妃江玉燕。
江玉燕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悲伤,泪水蓄积在她那一双翦水秋瞳中,透着一种柔弱、我见犹怜的气质,让人不忍,想要去呵护她。
可惜,皇后娘娘是一个女人。
对男人而言致命的东西,对女人而言反倒常常是最厌恶的东西。
皇后讨厌江玉燕的惺惺作态,她冷冷的道:“陛下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这天地之间的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玉燕泫然欲泣,眼眶愈发红了。
她柔弱的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害的陛下吗?”
皇后哼哼冷笑,并未开口。
江玉燕取出手帕,擦干自己的眼泪,她擦眼泪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柔弱娇媚的风情。
“姐姐,我最近不舒服,身体疲惫,还想吐,有时吃不下东西。”
“前天刚找御医检查了一下。”
“姐姐,我怀了龙种呢。”
“若是过度悲伤,或是动气,说不得便要损伤到陛下唯一的孩子。”
她垂着头,看似委屈,实则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微微上翘,抬首,看向皇后的目光充斥着得意。
皇后握紧拳头,十指指甲刺入肉里!
痛!
太痛了!
她也曾怀了这样一个孩子,但却没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将江玉燕给杀了!
可她更知道今时今日动不得江玉燕,她冷笑,眼神冰冷刺骨,她与江玉燕之间的仇恨已经是解不开、斩不断!
“那妹妹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陛下就更不能留在妹妹这里了。”
“还是由本宫来照顾陛下吧。”
江玉燕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她倒是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没有生气,反倒一瞬间借势反击,要将皇帝运送到她那里去。
这可不行。
她将皇帝变成这样,为的是让皇帝的权柄落在她手,可不是让皇后占了这天大的便宜。
“姐姐,陛下一向喜欢待在昭德宫,还是留在妹妹这里吧,或许陛下感受到他的孩子,会早些好过来。”
“院正,你说本宫说的有没有道理?”
江玉燕意味深长的看向御医院院正。
院正心中一叹,他能说不吗?
不能。
他能说是吗?
也不能。
院正深吸口气:“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说的有道理,留在昭德宫,对陛下的身体会有好处。”
皇后没有理会院正的话。
“来人,带陛下走!”
江玉燕皱起眉头。
皇后淡淡的道:“本宫乃是后宫之主,是一国之母,如今陛下病重,自当由本宫来决定陛下在哪里休养!”
江玉燕目光阴沉下来,一双水眸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凶狠毒辣。
皇后寸步不让。
她们都不曾注意到皇帝的眼中透出一股强烈的兴奋,他很激动皇后展现出自己的风采。
只要皇后能够将他带走,那么也许有办法解决掉自己中的毒。
那时候他一定会收拾掉江玉燕这个贱人!
大内侍卫已经走了进来,江玉燕要么就展现出自己的武功,要么就眼睁睁看着皇后带来的大内侍卫将皇帝带走。
幸而,江玉燕也备有后手。
曹佑翔到了。
“呵-呵——呵”
第一声笑的时候,曹佑翔还未现身。
第二声笑的时候,曹佑翔已经站在门口。
第三声笑的时候,曹佑翔便挡在那两名大内侍卫身前。
“出去。”
他话音落下,两名大内侍卫就飞出去了。
倒飞出去,摔在殿外,没了气息。
“陛下出了事,老奴忧心不已,想不到一到这里,便有人要打扰陛下休养!”
“死罪!”
他冷冷的说着,削瘦干枯的那张脸上透着一种极致的肃杀与冰冷。
皇后戟指,叱道:“曹佑翔,你要造反吗?”
曹佑翔笑了笑,肃杀的杀机却并未消散,使他的笑反倒更添狰狞。
“娘娘这是什么话?”
“老奴只是担忧陛下的安全,不允许宵小打扰陛下休养。”
“既然如此,为何这么多的东厂番子入宫?”
“这些东厂番子身上一股骚气,入了宫,可不就是打扰陛下休养!”
曹少钦龙行虎步,直如一名大将军,他按住剑柄,来到皇后娘娘身边,看到床榻上的皇帝,心中一惊,尽管得到皇后报信,但看到往日威严甚重的皇帝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还是难掩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