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鼎深吸了口气,这一笔价值一百万两银子的生意就到此为止吧。
“我和他们的确有联系,也已经约定好了。”
“今夜我们就会见面。”
邓定侯松了口气,幸好他们来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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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府的一家客栈内,丁喜和马坐在桌子旁,马正在把玩着夜明珠,价值一百万两的夜明珠,他很少见到,今日一见果然是好东西。
他眼睛发亮,但并不是贪婪。
“乱石岗,沙家七兄弟都死在五犬旗下,留下了满门孤寡,还有青风山和西河十八寨的兄弟,就算他们罪有应得,他们的孤儿寡妇并没有罪,这些女人孩子都有权活下去,要活下去,就要有饭吃,要有饭吃,就要有银子。”
丁喜将七十二颗夜明珠收好,这些都是救命钱。
马也将自己手中的那颗夜明珠放了回去。
他敬佩的看着丁喜,也愿意跟在丁喜身边。
江湖中类似于这样的孤儿寡妇简直太多了,从没有人考虑过这些孤儿寡妇,只有丁喜考虑到了。
丁喜悠闲的喝了一杯酒:“保定府是一个大地方,威群镖局就在保定,这城里城外不定就有他们的耳目,不过正因为这里是威群镖局的总部,不定他们也不会想到我们敢待在保定。”
丁喜是很聪明的人,他在江湖上绰号:聪明的丁喜。
他已经联系好张金鼎,他知道这一百万两银子,他最多只能拿到六十万两,甚至更少,可他必须以最快速度将这批红货出手。
敲门声已经响起。
马立刻警惕着起身,上前将房门打开。
只见张金鼎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两个伙计。
他依约前来,没有带任何人。
但他那一张笑呵呵的脸,肥肉乱颤,总让马忍不住要一拳打在上面。
张金鼎看上去平平无奇,偏偏一双眼睛毒的很。
“愤怒的马,名不虚传,我是你大哥请来的客人,你想要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岂不是打在你大哥丁喜的脸上。”
这话没有错。
所以马就算再看不上眼前这个张金鼎,也必须乖乖的徒一旁。
因为这七十二颗夜明珠只有张金鼎可以收,没了张金鼎,这七十二颗夜明珠就套牢在他们手里了。
不能换钱的夜明珠,和一块破石头没什么两样。
张金鼎看着桌子上的夜明珠,感到一阵肉痛,真是好东西啊。
这笔生意他本来可以赚很多,丁喜必须要找他出手,那么自然也就给了他割肉的机会。
偏偏连护国公都上门了。
这生意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
张金鼎道:“货色不错,你要卖多少?”
丁喜笑道:“当然是好货色,不然也不敢劳烦您,一百万两!”
张金鼎眉头一挑:“一百万两?”
马看着他的神色,怒道:“这可是好东西,一百万两你难道不愿意?”
张金鼎乐呵呵的:“我是生意人,漫要价,落地还钱是我们生意饶规矩。”
马捏紧了拳头,咯吱咯吱作响。
“我可不是生意人!”
丁喜拦住他,目光在张金鼎身后的二人身上扫过,轻飘飘的道:“张老板出多少?”
“二万!”
“九十九万!”
“三万!”
“九十八万!”
“四万!”
“成交!”
张金鼎愕然的看着丁喜,马也不可理解的看着自己大哥。
价值一百万两的七十二颗夜明珠,他的大哥竟然四万两银子就卖出去了。
“你不问问我这四万是什么?”
张金鼎眼珠一转,出一句极为欠揍的话。
丁喜神色不变,淡淡的道:“难道不是四万两银子?”
张金鼎摆摆手:“当然不是四万两银子,是四万枚铜钱。”
“他么的!”
“老子砸碎你这一张猪脸!”
愤怒的马此时此刻真的愤怒了,他要打碎张金鼎,将他那圆圆的大大的一张脸砸的扁平!
丁喜拦住马,他认真的道:“张老板四万枚铜钱,那我也卖。”
张金鼎无话可,马则是怪叫道:“你在想什么?”
这是马第一次质问丁喜,过去不管丁喜什么,马都是照做的。
丁喜叹了口气:“你真的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马点点头。
丁喜道:“我不喜欢打架。”
马皱起眉头:“怕什么?这个家伙胖的跟一头猪一样,我们根本不必害怕!”
丁喜摇摇头:“你的很对,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