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拍了拍白玉京的肩膀:“你能让赵一刀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守夜,你的面子真不。”
白玉京自得道:“我的面子向来不。”
方龙香摇摇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白玉京总能笑的这样开怀,没有半点惊慌。
这时候,一个戴着红缨帽的官差从巷子里走出来。
白玉京只看了一眼便道:“这个不用你介绍了,白马张三。”
方龙香哈哈大笑:“你的派头真是不,我这破客栈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个生意,结果你一来,我房间都不太够了,还有苏州万金堂的朱大少也在,只不过他懒得伪装。”
“对了,除了这些人,最最重要的一点是青龙会的人也来了,来了三位好手。”
青龙会!
这个词总算让白玉京的神色认真许多。
不过很快,他认真的神色就消失不见了。
“不管如何,现在我最应该做的是去看看我的酒友。”
“至于这些人,想要等我,那就再多等一会儿吧。”
白玉京潇洒的走了,完全没将外面这严峻的形势放在眼郑
方龙香不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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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负手卓立,他胸前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已经消失不见。
以他今时今日的武道修为,融汇罗摩内功的混元吞不灭法足以在半个时辰内让那深可见骨的刀伤生长如初。
这神异的一幕看的公孙兰愈发敬服。
沈一刀看向公孙兰:“对白玉京,你了解多少。”
公孙兰很难得的露出一抹困惑,少顷,她方才斟酌着道:“这个人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