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沈一刀与沈炼摇摇晃晃的起身,沈炼拱手道:“陛下,臣的绣春刀已经被收缴,赤手空拳,只怕不是那些江湖饶对手。”
皇帝还未出声,韩旷便已摇头道:“二位侯爷,那些江湖人入宫也没有兵器,你们尽管去,以逍遥侯号称下第一的武功,擒下几个江湖人岂不是手到擒来?”
皇帝亦是沉声道:“沈卿,莫要推辞,这些江湖人竟然敢刺杀朕,分明是忤逆犯上,你们立刻将他们给朕拿下!”
沈炼没有反驳,只是应下。
兄弟二人出了麟德殿,晃晃悠悠赶往太和殿,三步一晃,与寻常醉汉没啥区别。
皇帝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目视韩旷。
韩旷笑呵呵的道:“诸位,江湖人没有法度,诸位都是国家肱股之臣,还是快些出宫,等到今日事情结束,再来议定这些江湖人犯下的大罪!”
“是!”
“臣等告退!”
群臣除了韩旷、郭巨侠与诸葛神侯府众人,皆是退下离开。
神通侯方应看也没多留,他知皇帝不似先皇宠信自己,自然也不愿意留在这里看皇帝脸色。
只是心中暗暗琢磨,不知明日出,还能否见到活着的沈氏兄弟。
等到群臣散去,皇帝方才看向韩旷。
“韩卿,你去太和殿看看,待到二位沈卿擒下那些江湖悖逆之辈,再带二位沈卿一起过来。”
“是。”
韩旷躬身应下,快步出了麟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