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情况看,我觉得辽东侯与逍遥侯兄弟二人过于平静。”
“这段时间,逍遥侯仅仅只是派人传信给丁修,让他救下神针山庄的薛冰,如今看来该是借此迫使陆凤在破解绣花大盗案后,没有北上京城。”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每日待在侯府,逗弄逍遥侯嫡子沈晴空。”
无情心思缜密,他认为沈炼与沈一刀一定有什么秘密,只不过别人不知道罢了。
王石挠挠头:“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有动作?”
铁手沉声道:“皇帝厌恶辽东侯与逍遥侯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虽然辽东侯与逍遥侯立下大功,但九月十五的庆功宴,皇帝一定是在想办法治罪二人。”
“尤其是韩旷搜罗逍遥侯贪墨金银的证据,更是对逍遥侯的致命一击。”
“我相信以辽东侯、逍遥侯的智慧,不可能看不穿这一点。”
“以他们的性格,更不是那种会选择束手就擒的人,所以他们的平静肯定有问题。”
王石暗暗咋舌,朝堂真脏,真乱。
这些东西他从没想过。
但想到金风细雨楼,大哥苏梦枕与二哥白愁飞如今亦是隐隐有巨大裂痕,他也不免心情晦暗。
权力财富这些,当真可以让最亲密的人也为之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