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骨头上带着肉,肉连着骨,拆分的时间也长。”
“到后来,他拆分一头牛的时间不过片刻,且刀刀骨肉分离,不带一点粘连。”
“这刀法与你们当日所见可有契合?”
狄飞惊面露思索,难以置信:“这是庖丁解牛的法,他竟能从庖丁解牛的故事中悟出一门绝世刀法?”
韩旷点零头:“任何时候都不要看沈一刀,此人在武道一途上的赋之惊人,堪称旷古烁今。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很多事情看似巧合,实际都是人为。”
“第二个疑点便是那矮壮之人身怀如此绝世刀法,在江湖上却没半点名声,后来甚至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
“直到我得知沈一刀会无相神功。”
“当日惊雁宫一战后,八大派执着寻找沈一刀索要战神图录,便是因为他们发觉沈一刀会无相神功,变换容貌进入惊雁宫。”
“我查过,如今为沈一刀诞下孩子的女人也曾在惊雁宫附近和一个陌生男人出现过。”
“试问,那个男人除了沈一刀还可能是谁?”
“所以他当日变换成那矮壮高手完全有可能。”
雷纯心底剧震,脱口而出:“他怎么会无相神功?”
韩旷面色凝重:“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查到的是沈一刀不单单会无相神功,还有吸功大法,似乎每一门他看过的武学,他都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