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根基则是举人世家,分布于大大的县城,依附于不用缴纳税赋的特权,进而霸占更多的田产,隐匿更多的人口。
沈一刀带着三十名锦衣卫亲兵,又命令留下来的锦衣卫大军在苏州城外安营扎寨。
自己直奔太平王府。
太平王府同样占地广阔,府内的各种建造亦是远超寻常府宅。
包括花家只怕也难以比拟。
沈一刀送上拜帖。
良久,王府管家笑呵呵的来到门口。
“这位爷,王爷了,沈二爷威震下,手握重权,他一个闲散王爷,擅自接见外臣,容易产生风言风语,故而还请二爷回吧。”
管家弯着腰,带着笑,可出的话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
太平王不见沈一刀。
沈一刀拱手:“告辞。”
待到沈一刀的背影消失在管家的视线中,管家方才回到王府。
后花园内,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太平王与他的儿子看的目不转睛。
待到管家到来,告知沈一刀已经离去。
太平王方才挥挥手,让舞姬都退了下去。
“沈二爷啊,呵呵,来者不善。”
“你怕他?”
太平王世子声音淡淡,显得十分高冷孤傲,冷冽的眼睛似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郑
他的眼睛也很空,只是这种空与关七的空不同。
他的空是目空一切的空。
太平王呵呵一笑:“我为什么不能怕他?我只是一个藩王,人家都大明朝的王爷拿来当猪养,我这一头猪难不成还不怕一头老虎?”
世子眉头拧成一团,声音凌厉:“你把自己当成一头猪,地久长,就真的成了一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