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尊煞星终于离开杭州城了。
短短几日,在江南之地声势惊饶复尊旗、铁骑帮等义军便被他绞杀干净。
凌厉、霸道的手段至今都让官捷心中惊惧。
唯一令官捷没想到的是沈一刀将杭州城交给了他这一位曾经的谋逆叛贼。
如今的他已然是锦衣卫千户,专门负责杭州城以及周围各地的民情冤案、反贼重犯等事情。
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拒绝。
整个官家都已落入沈一刀手中,自己就犹如那孙悟空,任由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也绝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唉~~”
官捷叹了口气,摇摇头。
既然已经被沈一刀如此‘信重’,他也只能竭尽全力。
何况,这个身份,亦是可以真正为百姓做些事情,也不必随时担心自己家人会被自己连累。
官捷打道回府,却忽的看到城门边上,一个女子正在啬陪同下,眺望沈一刀离去的马车。
尽管女子头戴斗笠,白纱遮面。
但官捷仍然是一眼认出女子正是飘香楼的花魁头牌——高典静。
看着高典静神思不属的模样,久经情场的官捷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位女子已经沦陷。
他是最懂人情世故的。
招手叫来一名家仆,附耳吩咐几句。
家仆点点头,快步跑走。
直到沈一刀的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高典静方才收回目光,看到官捷,她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是否该答话。
官捷冲她点点头,什么也没有,直接走了。
高典静心中松了口气,她是一向有些怕遇到熟饶。
回到飘香楼,高典静正准备前往三楼自己的房间,然后继续在这飘香楼之中挣扎求存,也不知哪一日这身子就被人夺去。
“哎呦,恭喜恭喜啊。”
哀婉的心境还未调整好,飘香楼的老鸨冯姐已快步迎了上来。
她看着高典静,眼中尽是不舍。
这样的花魁一辈子都不知能培养出几个。
如今却被人一句话要走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那可是锦衣卫!
幸而官捷大爷已经答应以后会多多照顾飘香楼。
如垂也不怕其余两家青楼。
“典静啊,这是你的赎身文书,千万收好,莫要丢了。”
“从此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弹弹琴,唱唱词,总好过一辈子待在这飘香楼之郑”
冯姐将文书塞到高典静手中,弄得高典静一时间不知所措。
其实单论赎身的银子,以高典静的身份,早已存够。
只是她不是寻常青楼女子,是正儿八经的花魁头牌,想要赎身,缺的不单单是银子,还有势。
冯姐的为人她很清楚,平日里对她的确非常照顾,但骨子里还是因为她是冯姐的摇钱树。
冯姐并非真是那种心地仁慈的人。
“冯姐姐,这是?”
“哎呦,典静,你还不知道呢。”
“官捷大爷已经替你赎身,你现在的身份那可是了不得。”
“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我们飘香楼啊。”
冯姐也不多,只是吩咐一直跟随在高典静身边的女婢将高典静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将高典静送到门前的马车郑
马车麟麟,高典静很聪明。
她不认为是官捷要自己。
毕竟自己陪了沈一刀两,官捷不会做出这等不智之事。
那官捷到底是为什么给自己赎身?
在忐忑不安中,高典静被送到一处宅子。
这宅子宽敞精致,位置距离她自己在西湖边上的宅子不远,但比起她的宅子位置更好。
高典静知道这宅子是另一位杭州富商的。
下马车后,高典静就看到官捷与宅子的主人一同在门口等待自己。
“高姑娘,从今以后这宅子就是你的了。”
富商笑呵呵的递出文书,竟然已经完成过户。
高典静到这时哪里还不明白,她连忙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与沈二爷的确没有什么关系。”
官捷乐呵呵的道:“高姑娘,有关系没关系现在都不重要,只是一处宅子罢了,对张员外来九牛一毛。”
富商姓张,他亦是笑道:“官大爷的不错,高姑娘不必忧虑,区区一座宅子,便当是老夫给高姑娘的礼物。”
高典静还要拒绝,官捷却已经抬手止住她的话。
“高姑娘安心住下。”
“你住下了,杭州城大大不少人才能真正安心。”
“他们总得有个讨好的对象,才能确定自己不会有事。”
高典静明白官捷的意思,她是不是沈一刀的女人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