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啊,起来真正算是头牌的姑娘还要数秋语姐姐。”
“只可惜秋语姐姐这几日要去应付那个那么坏的男人。”
悠双眼迷离,藕臂环绕着沈一刀的脖颈,不满的倾吐着心中的话语。
“是什么男人还必须要秋语姑娘去啊。”
“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公子,可不能呢。”
“那个男人长得又丑脾气又坏,根本比不上公子。”
“听秋语姐姐那个男人还能变成两个人,跟黑白无常似的,差点将秋语姐姐吓死了!”
沈一刀都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
东方姑娘的情报果然厉害。
金山教少主就在汇贤雅叙。
辽东日益成为大明的肘腋之患,金山教是后金女真的帮手,若是能够趁此机会斩杀金山教少主,也能挫一挫后金的锐气。
怀中悠已经彻底醉倒,睡得沉沉的。
沈一刀将悠放在床榻之上,自己则是坐在桌前,自斟自饮,慢慢思虑着还未成形的计划。
金山教少主、林震南、海贸......
种种因素在沈一刀的心底不断环绕,组合成一个具体的计划。
“兄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如果兄长沈炼能顺利升任锦衣卫指挥使,那么计划就可以更好实行了。
过了一个时辰,悠醒来,发现自己醉过去了,赶忙跟沈一刀告罪,沈一刀却摆摆手,又取出一点碎银子给了她。
“放心,我没有怪罪你。”
“走了。”
沈一刀离开汇贤雅叙,又来到三合楼,进了字丙号房。
东方姑娘轻哼一声:“两个时辰差一点,看来你速度挺快。”
沈一刀面色一黑。
这东方姑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乱些什么,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