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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家那队人马已然到了近前了,其中一个一看,哎呦!用手一指,“那不是程咬金吗?将军,我发现程咬金啦!追!捉拿程咬金呀!闹了半天跑这来了?被咱逮住了!追呀——”
程咬金一听,嘿,这里还有熟人啊,这是谁呀?程咬金扭头这么一看,哎,觉得有些面熟,但是谁,想不起来了。管他是谁呢?赶紧跑!
但人家这边信号又点起了,“吱——啪!”又给定了位了。
程咬金打马往前跑,这队人马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往前跑了大概有五里地,“咵咵咵咵……”迎面打着火把又来了一队的马。为什么打火把呀?这天逐渐地暗下来了,因为听到这边有情况,所以人家早早地把火把全点齐了。为首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里头捏着一杆长矛。
程咬金一看,哎呀!这这人怎么我也觉得面熟啊。对面那个人也看到程咬金了,但是没看清楚程咬金面容。为什么呢?程咬金这边背光,因为他由打西边往东走的,现在天色已暗了,那太阳已然落山了,还有一些余晖,所以程咬金这边正好逆光,看的是个剪影。这边点着火把又亮,他看不清程咬金,程咬金能看见他。
程咬金一看,心说话:哎呦!这员大将够呛啊,那比后面追赶我的好像还勇猛。后面,倒不像什么大将。
程咬金合计的时候,后面追赶程咬金的人也已然追过来了,扬着脖子往这么一看,“哎呦!将军,对着你走过去的那就是程咬金,抓住他!他就是程咬金!”
“嗯?”这一说这话,对面那个将军仔细一看,“哈哈!程咬金呐,这真是冤家路窄,我把你给堵上了!”
哎?程咬金一听,这人是谁呀?说话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啊?程咬金忍不住就喊了一声:“哎!对面来将为谁?”
一问这话,那人哈哈一笑,“程咬金呐,某乃司马德戡!”
哎呦,我的妈耶!程咬金一听,谁?司马德戡?!脑袋“嗡嗡”作响啊,怎么碰到他了?嘿嘿,我跟李密逃出扬州郡守府,头一个就碰到的就是他呀,差一点没被他把我给逮了。幸亏,我拿着五花棒把他的马腿打折,把他压到马底下了。怎么今天又碰到他了?不行!这司马德戡武艺高强,我绝非他的对手啊!干脆呀,我还是掉转马头回去吧。程咬金哈哈一笑,“哈哈哈哈……跑!”一掉马头,“咵咵咵咵……”跑了。
“哎呀!”司马德戡那个气呀,“程咬金呐,是英雄的,你给我站住!”
程咬金说:“谁是英雄啊?跑了那才叫英雄呢!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后面的,给我闪开!拦我者死,拦我者亡啊!哇呀呀呀呀……”抡斧子就过来了。
对面的那员将领一看,“哎,挡住!撒开喽,挡住!这是程咬金,务必捉活的!拿住程咬金,大功一件呐!啊——抓呀——”
“哗——”这些人往上一拥。
程咬金大斧子一抡,“噗嗤!咔嚓!噗嗤!咔嚓……”一下子杀死五六位。“当!”最后一斧子往下一劈的时候,被那员将领用掌中的刀杆给擒住了,那不是两军对垒呀,所以,程咬金这一斧子没有那么大力道,给挡住了。
程咬金仔细一看,“嗯?你这小子,我看着眼熟,你……”
“你不认识了吧,我就是赵勇。”
“哦,哦!”这下子,程咬金想起来了。“难怪那么面熟啊,闹了半天是你小子呀?”
赵勇是李密的一位心腹,但是被宇文化及给收买了。程咬金跟李密逃出郡守府的时候,让他去牵马,结果他跑过去就告诉了司马德戡,把司马德戡给搬来了,险一险没把李密程咬金给拿获呀。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地方碰到他了。
“好小子呀,拿命来吧!”“咔!”往下一压斧子。
“哎,赶紧拿住程咬金!
旁边有两匹马往上这么一闯。
程咬金大斧子这么一晃,“噗——”一划拉,两个人人头落地,然后程咬金大斧子,“嗨!”往回这么一收,斧攥往回这么一蹲,“啊——拿程咬金!我想当官儿!”这位还想当官呢。
程咬金一压斧头,“嗨!”“唰!”就把这位由打马鞍桥上给挑起来了,“?!”扔出去一丈开外。
程咬金那不是没能耐,那不是大草包,那也是一员虎将上将啊。他的功夫跟李元霸、宇文成都这些人没法比,但是跟这些小喽啰,那程咬金真的就是王啊。程咬金一不怕死,二不怕受伤,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就这一股子拼命的劲儿,万夫莫敌呀。“嘁哩喀喳!噗!噗!噗……”砍出一条血路。
这群人马并不太多,也就是十来骑,被程咬金砍杀了得有七八位呀,剩下的吓得,“哗——”往旁边这么一散,程咬金夺路便走。
但这个时候,司马德戡已然追在身后,“程咬金,你往哪里走?!”
程咬金一看,呵!今天这小子我怎么甩掉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