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弟的人头现在已然请到了营中。”
“谁干的?!”
徐懋功一摆手,“你先别着急,这笔账以后再算。我问你,你跑哪儿去了?”
“我这——”程咬金一看,坏了,坏了。哎呀,我跟这老五,还有那齐国远,我们闯阵。这老五被人杀了,我咋不知道呢?哎呦,这下完喽……看老齐在这里,老齐没事儿。妈的,这小子他根本就没进阵呢,他跑了!这下子,老五死了;老齐跑了,没事儿。我……这徐老三肯定得问我罪呀!不行……不行,我呀,得借此机会先把我这罪给免了。不然的话,我可知道我们家的徐老三,翻脸不认人呐!这要给我一笔一笔算起来,我这脑袋就得搬家。所以啊,趁此机会,我先把我的命保住。“呃……嗨,嗨,三哥,别着急,别着急,别着急,别着急啊,我去哪儿了?哎呀……一言难尽,你听我说来——”
“嘟!”怎么呢?这边宇文成都气坏了。“程咬金!要战便战,你在那里说什么书啊?”
“你……你着什么急呀?啥事都得慢慢说啊。行行行,我说三哥,呃……魏王,咱呢,先打完仗,好吧?打完仗我再一点一点地告诉你们。总之啊,哎呀……我的经历太传奇了,你们要知道了,你们得乐疯了!呃……这干嘛呢?”
李密说:“你还没看出来吗?咱们被人家堵到药王谷了,宇文成都要……要我们的性命。”
“哎——要不了,要不了!我要不来,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老程我来了,还能要宇文成都把你们的性命要了吗,啊?魏王,你别忘了,在这江都扬州城,咱俩在一起,不也是这小子追咱们呢?咱不还是逃出来了吗,对不对?现在他来了,咱一样还能逃出去!这地方,那比江都——能比得了吗?江都四门紧闭。这地方呢?有门儿,到处都是门儿,到处都可跑。你们呢,甭担心,我——一定能够把王驾您救出去!”
“哎呀,程王兄,您有这么大能耐?”
“哎,扬州咱俩一起出来的呀。”
“扬州——那不是有李元霸吗?”
“哎呀……没有李元霸,照样揍宇文成都!不过呢,嗯……嗯,我说王驾千岁,要是今天,我要是想方设法把你给救出去。你看,我……我我上一次也是喝了酒了,我呢……这个……啊,也是一时破阵心切,我这……进大阵里头了。结果呢,刚才我三哥也说了,老五也没了,这……这,你看老齐在那里乐呢,他可能啊,回来了。这回头,我怕您老人家跟我秋后算账。我三哥又是个翻脸无情之人,我怕他杀我。呃……所……所以啊,哎,呃,魏王、三哥,我呢,在这里啊,呃……我也厚着脸皮跟两位求个情:我今天如果帮着把这宇文成都给打跑喽,救了王驾,是不是就能够将功折罪?呃,不要处罚我了?哎,我哪怕不要功劳呢。呃……呃,魏王、三哥能不能答应?能答应,那我就救;答应不了——你也知道我老程这人,要说我本事厉害起来,天王老子也挡不住;要说我这本事啊,往下一塌,三岁小孩我都害怕,我都打不过。呃,我说魏王、三哥,就……就听两位的一句话了……”
徐懋功一听,“程咬金,你敢在这个时候威胁魏王?!”
“我也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这……这这全凭自愿,全凭自愿。哎,魏王,您……您老人家,您张张口吧,啊,您……您说一句……”
“哎呀……”李密说:“王兄啊,只要今天能够解了我等之围,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本王绝不追究、怪罪!”
“哎,好好好好!金口玉言!三哥,您看魏王都说话了,呃……您老人家呢?”
“嗯……”徐懋功点点头,“程咬金,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得嘞,得嘞,下不为例!下一次再打阵,就不为例。”
嘿!徐懋功一听,“那不打阵呢?”
“不打阵?再说吧。呃,反正是您也同意了。”
徐懋功说:“只要是打退宇文成都,一切依你。”
“好嘞!嘿,有两位这话,宇文成都啊,今天完了!”
啊?宇文成都离不远,一听,什、什么我就完了?“程咬金,你是不是想过来与本将大战几合呢?要战便战,在那里啰嗦作甚?”
“着什么急呀,着什么急呀?!急着上路啊?我这就来!真是的,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哎呀!宇文成都一听,把我当三岁孩子了。
程咬金把马一圈回来,冲着李密、徐懋功一拱手,“我过去了啊,我把他打退了,看我的!嘚!嘚!”程咬金一带马,“哎呦,各位,各位,都在这儿呢?好多天不见了呀。”
“哎呀!”尤俊达一看,“四哥,您还活着?太好了!”
谢映登也高兴,“四哥,哎呀,想煞小弟了!”
“还有我呢,四哥,在这儿呢!”
“嘿,小猴儿,每次都有你啊。嘿,咱哥们儿那真有缘呢。啊——来来来,往后退,往后退,往后退……闪开战场,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