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岭下神龙谷,天保劫魏王。
天保大将宇文成都率领二百骑兵就把道路挡住了。一看西魏王,高兴了:这下子,我把瓦岗的头儿给拍死在这里,给我家陛下消除瓦岗这个最大的威胁!
那这边,军师徐懋功也安排好了,让五虎上将的尤俊达、谢映登、圣手白猿侯君集主要保护李密的安全,自己跟齐国远、李如珪等牵制住那二百骑兵。八大金刚,你不是能耐吗?去挡住宇文成都!徐懋功还告诉他们呢:“宇文成都非是一人可敌呀。你们一定注意,你们只要挡住他、缠住他,为魏王脱险赢得时间呐,切莫与之真杀实斗,不要硬碰硬!硬碰硬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八个一听,嘿!原来可能宇文成都有些名,年轻的时候年轻力壮。那后来呢?最近我们都听说了,打李元霸也不行;四平山被那三公子裴元庆又揍了一下子。现在再看到这宇文成都,半大老头儿,人老不讲筋骨为能,有什么呀?“哥哥,兄弟,今天咱八大金刚就在这神农谷把这宇文成都给废了,咱们扬名天下!”
徐懋功一听,心说话: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货呀!但现在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指挥:“突围!”这边准备往外杀。
这边,天保大将宇文成都把掌中凤翅鎏金镋一晃,“来啊!堵住道路,不得放走一人!”这话刚一出嘴。“呜——”宇文成都就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宇文成都反应多机敏呐,就知道有个东西奔自己来了,“嗒!”一抬镋纂往上这么一崩,“啪!”“嘡啷啷啷啷……”宇文成都一偏脸,被自己打飞一枚飞叉。呀!宇文成都一看,这还有人打暗器呀?一瞪眼。
这个时候,八大金刚催马过来了。其中跑到最前头的,一看那一飞叉没叉住宇文成都,再来一叉!“唰!”又一叉飞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当!”又用这镋一盖,把这飞叉一下子打落尘埃。
“呃,再一个!”“?!?!”这位一伸手由打后面拔出两枚飞叉,左右一叉,“唰!唰!”全飞向宇文成都了。
宇文成都,“当!当!”凤翅鎏金镋左右这么一拨,这一对飞叉又给打落尘埃。
这个时候,宇文成都已然看见了,冲在最前头的是一匹花斑马,马鞍鞒上坐着一员将领,身背后背着两杆飞叉。其实这位身背后一共六杆飞叉,已经打出去四杆了,所以还剩两杆。掌中还握着三股托天叉。宇文成都一眯眼:“呔!”拿手一指,“尔是何人,竟敢暗箭伤人?”
这一问,那位奔宇文成都已然来了,手里晃着三股托天叉,“哇呀呀呀呀……宇文成都!某乃西魏王驾下八大金刚之一飞叉金刚房汤是也!着——叉!”奔宇文成都冲过来了。
这边,军师徐懋功率人正要往外突围。这么一看,“哎呀!”军师大喊一声,“房将军,休要以力相拼!”你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啊!
房汤听到,嘴角微微往上一翘,那意思:徐懋功哎,你懂个屁呀,你懂什么呀?!我真地以力相拼吗?我呀,是……是给这宇文成都使诈呢!我让宇文成都以为我以力相拼。其实,我是飞叉金刚,我最厉害的那就是飞飞叉呀!“啊——”“唰!”猛然间,房汤一伸手,又把背后那两把飞叉,“欻!”一下子一把拽出来了,“唰!”奔宇文成都就扔过来了。
人家确实在这飞叉上面下功夫了,虽然是一手扔出去的,但是,这两杆飞叉有前有后,这叫连珠飞叉。“唰!”就到宇文成都面门前了。
宇文成都一看,冷笑一声,一抬手,这一回,拿左手,连那镋都没用,一抬手,先伸出两根手指头,“叭!”一拨前面的飞叉,这飞叉头那么一歪,“?!”就贴着宇文成都那头盔的凤翅儿就飞过去了。另外一只飞叉已然到宇文成都顶梁门这个地方了,也就是差那么一韭菜叶子的距离。宇文成都还是伸那两只手指头,只不过作为个剪刀似的,“啪!”一下子就把这飞叉给夹住了。“嗯!”
您想,飞叉扔过来,那什么速度,多大力量?但宇文成都两根左手指就给它稳稳当当地夹住了,人家都没躲,这才叫艺高人胆大呢!
夹住之后,“啪!”宇文成都往旁边一撇这飞叉,“嗖!”这叉头就冲着房汤来了。
房汤这个时候已然双手持着三股托天叉来到宇文成都马前,“啊——”正要往前递叉。
宇文成都往前一撇飞叉,又把这飞叉给送过来了,“噗!”就这一飞叉正给房汤顶梁门这里给杵上。“咔嚓”一声!按说天灵盖挺厚的,不容易那么打碎。但,就这一飞叉把房汤天灵盖额头这一块给打扁了!它好像不是锐器扎进去的,而是钝器拍进去的。“啪!”
再看房汤,当时身子一栽歪,“噗嗵!”由打马上就栽落尘埃了。这匹花斑马还往前跑呢,因为惯性啊,这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然死了,还奔宇文成都这边跑呢。
宇文成都扔完叉之后,“啪!”把手中凤翅鎏金镋一攥,“呜!”往前那么一搂,这一镋头正好打在这匹花斑马的脑门上,“啪!”“噗!”愣是把这匹花斑马给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