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子一听,把嘴一撇,“爷爷,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愿意。”
“不愿意不行!谁让你平常不跟我学艺了,魏王想要提拔你呀!啊——魏王,您看什么时候带他走呢?”
魏王李密一听这话,这张笑脸微微地收敛一些了。李密心说话:如果他这个孙子根本就不会一些技艺,我带他干嘛呢?“哎呀,老人家,您真会说笑。如果您的孙子没有继承您的技艺,那本王焉能用他呀,对不对?本王用当然是用您的独到技艺了。那既然如此,这么着吧,你说你这孙子无人管束,本王替你管束。年纪轻轻的人,为何不学一技之长呢?这样,本王用车带着您、带着您的孙子到我西魏瓦岗,您好好地教他。他要敢往外跑,本王替您教训!这么看着他,有那么个一年半载,也就成了。范老先生,您看如何呀?”
“这……”范继勋一看,这个李密铁了心了,今天要把我带走啊。我不能走啊,我要跟他走,就等于跟双枪将丁彦平决裂了,我们的关系比李密近呢,我焉能跟随他走啊?但是,不跟他走,看来今天还不行。
这老头儿正在这里犹豫呢。突然间,听到谷底,“啵啷啷啷啷……”“咵咵咵咵……”有马挂銮铃声响。李密等人也听到了。在外面有巡逻放哨的呀,李密君臣在这里请范继勋,那得撒出去探哨,多远就拉开警戒线了,就开始保卫西魏王了。所以,这些探哨在半山腰往下这么一看,啊!把探哨吓了一跳!赶紧的一溜烟儿来到李密这边,“报——启禀陛下得知,山下好像来了一队隋军!”
“啊?!”李密一听,当时大吃一惊。
连徐懋功也大吃一惊啊,徐懋功问:“这支隋军是从哪儿来的?”
“呃……不知道,现在还在打探之中……”
“啊——报!”又由打底下飞奔上来一个流星探报,“启禀陛下,大事不好,有路隋军正奔山上而来呀,看那样子,得有二百余计呀,望陛下定夺!”
“去!再探再报!”
“是!”又下去了。
徐懋功一看不妙,“各位将军,速速上马,准备战斗!”
“是!”“哗楞,哗楞……唰!唰!唰……”众人立刻纷纷上马,把这马头全掉个儿了。
这时,徐懋功赶紧地走到西魏王近前,“魏王,请您也先上马,先看明情况,再做计较!”
“嗯……”李密微微地冲着范继勋一拱手,也没有言语,一转身,李密、徐懋功、李玄英等人也都上了马了。然后,徐懋功一摆,李密这支队伍开始往外移动。这个地方太窄小了,先移动到宽阔之处再说吧。在半山腰到谷底这一条山道上倒有一处宽坡,大家知道,所以迅速地往那山坡处移动。
这时,范继勋也不明白呀,赶紧告诉自己的孙子范长顺:“顺儿啊,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速速报于我知!”
“是!”范长顺人家自小生活在山上,那脚程相当快呀,就随着李密他们就下去了。
再说李密,率领诸将往山谷底下走,刚走到那块宽阔的山坡处,人家下面那支队伍已然也要上这坡了。正好,两者就在这个宽坡这个地方相遇了。
“吁——”对面为首的一员大将把马一勒,甩脸往上这么一看,“哈哈哈哈……果然不出大法师所料啊,来请范继勋的。果然是——呃……我是不是该叫李王爷呀?呵呵呵呵……李密李玄遂,我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走?!”
呵!就这员将领声似洪钟,在这山谷底下这么一喊,“嗡嗡嗡嗡……”这山谷拢回音儿啊。
李密等人正往山谷下呢,一看,“吁!”“吁!”“吁……”都把马勒住了。大家甩目往对方一看,“啊!”把李密吓得脑袋“嗡”的一下子,那真是亡魂皆冒啊。不但是他,连军师徐懋功在马上都吓得一哆嗦,差一点儿没从马上栽落尘埃呀。
怎么?大家看清楚了。现在,天还没黑呢,又很近。一瞅,对面隋军果然有一二百骑兵啊。众星捧月之下,在最前头有一匹宝马良驹名叫“赛龙五斑驹”。在这匹宝马上压骑着一员大将,看这人年岁五十多岁了,须发花白呀。但是,面如中秋之月!两道剑眉,一对虎目,鼻正口方。头戴金盔,身披大叶金甲,外罩绣花大红袍,掌中凤翅鎏金镋。身背后有人给挑着一杆大纛旗,上书“横勇无敌将,天保大将军”!正中央两个大字“宇文”!
哎呀!李密一看,非是别人呐,正是天保大将宇文成都!
这一下子,瓦岗的只要见过宇文成都的,是无不惊骇!哪一个三魂七魄都得跑了一半儿多呀。
哎呀……徐懋功还纳闷呢:宇文成都他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