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就住在——好像离颍川县城不远,有个什么凤凰……凤凰神的地方,呃,他好像住在那个地方。”
“嘶……凤凰神?”徐懋功一听,甭管怎么的,已然打听出这个地名了,这个地名叫“凤凰神”。“那好,孩子,你还能想到你师爷其他信息吗?”
“嗯……他住的那个地方,没多少人家,我父亲带着我去过他那里两趟,但是怎么走?我记不清了。”
徐懋功一听,是啊,这孩子才多大呀,他哪能够记清楚山里道路啊?能够提供这些信息,那已然不错了。“好,孩子,你在这里静养病体。想到有关你师爷什么事儿,立刻告诉你义父,让你义父立刻报于我知,十分重要啊!如果找到你师爷,我不也能够把你送到你师爷那里去了吗?”
“嗯,好,我……我记住了。”
“好!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徐懋功乐呵呵站起身来。
齐国远听了一脑门子雾水呀,“我……我我说军师,三哥,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师爷叫范继勋,很有可能是铸造铜旗杆之人呐。如果能找到他师爷,对咱们破铜旗阵大大有利。你在这里守着孩子,一旦孩子能想到什么,立刻报于我知!”
“哎,哎,哎!嘿!我还捡一个宝贝呢。你看。”齐国远挺乐呵。
徐懋功一转身,走出营帐,又来到秦琼大帐之内,这时才把毛婆罗透露的信息给秦琼讲述一遍。
秦琼也特别高兴啊,“那还愣着干嘛,赶快让密探打探,看看这颍川县城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凤凰神的地方。打探清楚,立刻来报!”
同时,又让密谍把这个信息送到了铜旗大阵之中。怎么呢?问一问铜旗大阵中自己的人——自己在里边也有密谍呀,尤其是那王国梁,现在也是自己的一个人了,也得问一问他,把密谍、探马全撒下去了,又打探了两天。
您注意啊,现在离这破阵的期限还剩八天了,大家急坏了。哎,终于有了信息了,这信息还真就是王国梁传出来的。
王国梁接到密报之后,哦,问我打探这颍川县城附近有没有一个凤凰神的地方?王国梁对这一带地理特别熟悉,而且人家也有地图,大村小店的人家还都知道。一听什么凤凰神?凤凰神……哎呦!难道是这个地方?于是,王国梁就写了一个纸条,让人传出去,传到了西魏营中。
徐懋功、秦琼接过来一看,这是王国梁写的一封信,信中说:“凤凰神我没听说过,但是呢,我知道,在颍川县城城北五十里地有一座凤凰岭。凤凰岭的东岭下去有一个谷,这座谷叫神农谷。神农谷里零七零八地住着几家住户,都是靠打柴为生的樵夫吧,也可以说,是个穷山谷。不知道你们要问的是不是凤凰岭神农谷啊?”
接到这个信息,徐懋功马上把孩子叫过来了。
孩子活蹦乱跳了。您看,这小孩儿一得病,病来如山倒,马上,“吧嗒!”蔫了。说这病好了,马上活蹦乱跳,那好得比大人快呀。经过徐懋功的几天治疗,这孩子已然完全康复了,能够直接地自己走到徐懋功、秦琼近前了。
徐懋功就问他:“孩儿啊,你说你师爷住的地方是不是叫凤凰岭神农谷啊?在颍川县城城北五十里地。不是叫什么凤凰神呐?”
一说这话,“哎!对!好像是叫凤凰岭,呃……神……神神农谷——凤凰神,对,对,我就记住这……这几个字。”
哎呀!徐懋功、秦琼一听大喜呀,这太好了,访问住了范继勋他家的所在呀。怎么办呢?赶紧地把这消息报告给李密。
李密一听也非常高兴啊,马上决定:“我要亲自去凤凰岭神农谷,请那先生范继勋,我请他出山帮我破阵呢。即便是他不出来,告诉寡人他那杆旗杆是如何锻造的,有哪处是弱点,怎么去破他,怎么能够把它打倒喽……哎,这对咱们破阵也大有好处啊。”
“是啊。”徐懋功说,“这几日,咱也没闲着,我们已然把这大阵阵图读了七七八八了,基本上进入大阵不成问题。现在就是如何夺取铜旗呀。”
李密说:“赶紧,给寡人备马,今天寡人就去请范继勋。时不我待呀,屈指算算不到八天了,这得赶紧呀!”
秦琼一听,“魏王,您值当的亲自去吗?这、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呀?这有些危险呐。别忘了那里只离颍川县城五十里地呀,那可是敌人的眼皮底下呀,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呢?这样吧,还是由军师代劳去吧。”
“哎——”李密一摆手,“大帅呀。刘玄德当年可也三顾茅庐,才请出了当世奇才诸葛孔明啊。那寡人就不能亲自去请范继勋吗,啊?你们都说了,范继勋乃匠作高手,善于锻造兵刃呐,只要把他请过来,那还不得助长我瓦岗军威呀?就这么决定了,没时间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