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行吧,能知道这么多,能提供这个线索,那也多亏了姜大侠呀,多谢,多谢!那——我明天一早就走?”
“好,明天一早,这个地方一定会外松内紧。围着我们这寨子的这些官兵肯定会撤下去。但他们肯定不会撤太远,肯定在外面有个大的包围圈。这个时候,就得须要侯将军过去把他们搅乱,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才能够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明白。”
“但,侯将军,您要自己多加注意安全,您这还带着重要的阵图呢,您得杀出去,别再被人家给抓了。”
“好!我拼了死,我也得出去送这阵图。只不过,我那哥哥余双人死得惨呐,我不能带他走了,得把他暂时停厝于此。老伯母,您看这——给您添麻烦了……”
“哎——”老太太一摆手,“侯将军,你们都像我的孩子似的。自家孩子灵柩停在自家地儿上,有什么可说的呀?不麻烦。你放心,每天老身会亲自给余将军上香,祈祷着你们早日归来,把他的灵柩移去安葬啊。”
“多谢老伯母!那既然如此,那咱们大家就各自休息吧。”
“啊,”姜松说:“我们还不太困,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
“那好了,你们自家事儿我就不多参与了。我先去养精蓄锐,明天一早,我就去给你们开道!”
“多谢,多谢!”姜松说:“我也不能在此久留了,我得赶紧地回去。”
“那好,既然这样,咱们按部就班,各行其职吧。”
就这么着,侯君集跟姜松、罗成、姜焕、姜桂枝……道了别,回到自己房间,这才睡着啊。
真累了,一觉自己都没醒,被别人喊起来的:“侯将军,醒醒,醒醒!天光快亮了,赶紧起来吃顿早饭吧。”
“好嘞!”侯君集起了床,吃顿早饭,告辞了姜桂枝。
侯君集出了姜家集,这才到姜家集外围包围那些官军营中大闹一场,引得官军都去追赶侯君集了。
在侯君集身后,姜家集山谷方向,这才出来一人一马,浑身上下一身黑,手里拿着乌杆枪,然后就消失在大阵之中。
按下这人上哪儿去了,咱不说。单说侯君集,带着这群人。只要他不打,他想跑,谁也抓不住君集呀。另外,姜松已然告诉侯君集了:你出去,把这些人往哪儿引?引到什么地方?你往那一拐,那个地方有个小道,你钻小道,翻一个山包,就能翻过山去。然后,往东南方向这么一钻,走出十里地,有条三岔道,再往西北这么一插,再往东北那么一插,三插两不插,你就能回到魏营……给侯君集讲得清清楚楚。所以,侯君集是按照计划路线行事的,那还不简单吗?把这群隋军带领多远,估摸着该放走的那个人已然放走了。侯君集把手一摆:“不跟你们玩喽!”“噌噌噌……”三窜两蹦,再找侯君集,踪迹不见!
这隋军隋将满地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只得悻悻回去,继续防守。
侯君集按照计划的路线返回魏营,足足走了半天,这才回到魏营。见到军师,他得先向徐懋功禀报啊。
徐懋功一见侯君集进来了,又惊又喜呀,赶紧过来:“君集。怎么样?”
“这——嗨!”侯君集当时眼泪下来了。
徐懋功一看,侯君集身后既没有黄天虎、李成龙、盛彦师、丁天庆,又不见了余双人,就觉得事态不妙。“君集,不要如此,慢慢地说来。坐坐坐……”徐懋功扶着侯君集坐下,给他端了杯水。
侯君集没喝呀,“军师啊,这有悲事,也有喜事啊。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四个兄弟可能被人家生擒活捉,到现在生死我就不知道了。余双人壮烈牺牲,现在灵柩停在姜家集。我是这么着才出来,捡这么一条命。不过呢,也有喜事,我带来了姜大侠给咱们画的整座阵图啊!”说着话,一伸手由打怀中把阵图掏出来献给徐懋功。“另外呢,还告诉了我一件秘密,就说呀,那个铜旗杆好像是个南朝原来的什么工匠所打造的。说让我们找到那工匠,就有可能知道怎么打破这铜旗杆的方法。但是,这个工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就住在这一片儿,不知道具体所在,让咱们呢,赶紧去打探……”
“哦……”徐懋功一听,眼泪也落下来了,心疼余双人呐。但同时,对侯君集所说的这些情况,确实让徐懋功心里头非常欣喜。徐懋功说:“君集呀,你辛苦了,快快歇息去吧。”
“我也睡不着啊。军师啊,有什么活,您就派我干吧。我现在就想着天天地干点儿活,让我不要那么再想我的余哥哥。”
“你呀,先回营休息。人已然死了,活着的人还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