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你给抓来,要给你讲这个故事,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能够让你爹认我的姜松、永年儿,认我这姜焕他的孙子呀,给他们一个名份,认祖归宗。即便是老身死了,我也含笑九泉。至于认不认我,无关紧要啊……”
“不!”“咣!”突然间,有人说了一声“不”,一伸手,“咣”一下子,把门推开了,迈步,“咵!”就走到大厅之中,把大厅上的这几个人——老夫人姜桂枝、华氏夫人、姜焕、罗成,都给吓一跳啊。尤其罗成,吓得一卜楞,“什么人?!”转身一看,哟!
就见有一个人由打门外就迈步进来了,满脸泪痕,两道立眉竖起来,一对虎目圆翻着,这脸上肌肉“呗儿呗儿”直颤,三缕须髯已是“突突”直抖啊。
大家一看谁呀?非是别人,正是姜松姜永年。
老夫人一看,用手一指,“永年,你跑哪去了?你又从哪里回来的?!”
姜永年没言语,反手又重新把这门关上了,再回身盯着罗成,可以说咬牙切齿,“罗成啊,我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爹他认不认我无关紧要,他就认我,我还不一定认他呢,他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啊!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愿望那就是你的父亲能认我的母亲呐!你问问你的父亲,当年是谁把他起死回生救的他?是谁医治的他的胳膊?是谁传给他的花枪?是谁给了他一个家呀?!他不该如此待我母亲呐!我心中不愤呐!罗成啊,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忘恩负义之辈,枉在人世间称作一个人呐!”
“啊!”罗成一听,“吱棱”一下子站起来了,用手一指,“姜松,你休得放肆!”
“嘿!”姜松说:“怎么着?难道说今天被我们俘虏了,你还想奓翅儿吗?罗成啊罗成,你那枪法不行啊,是我手下败将。上一次给你留了情面了,只拔掉了枪头,把枪头换成了棉布团儿了,故此留下了你这一条狗命!你要不服?来来来,你敢不敢现在再跟我对对花枪?咱们不摘枪头,看一看谁生谁死,你敢不敢?!”
罗成那被谁叫住过呀?哪能不应战呢?“敢!咱们在哪儿比试?”
“就在院中!伤了你,可别怨我。”
罗成说:“我宰了你,你也别怨我。”
“行啊!走吧!”
老太太一看,“你们俩想干嘛?”
这俩人呢,谁也不听老太太的。姜松一开门,来到了院儿里,罗成跟着也过来了。
姜松由打兵器架子上拿了两条花枪,“噗棱”一下子扔给罗成一杆;“叭!”枪在手中一拧,“罗成啊,来来来,你我对一对花枪!”“噗棱!”白蛇吐信往前就扎。
罗成拿枪往下那么一压。
“啪啪啪啪……”两杆大枪就对在一起了。
老太太开始挺紧张,往这儿一站,心说话: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孩儿他们能够打成什么样?如遇危险,我再出手也不为迟晚。老太太发现,这俩人可真有点拼命啊,这枪法是招招致命啊,谁也没给谁留情。
两个人,“啪啪啪啪……”在这里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
这边一打,惊动了在后宅休息的圣手白猿侯君集。您想,侯君集虽然累,那能说睡得着吗?想起自己的哥哥余双人惨死,侯君集泪如雨下。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呢,听到前面,“啪啪啪啪……”好像有人正在拼命。呀!侯君集赶紧一咕噜身儿由打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侧耳听听,确实有人在那儿拼命。侯君集一看,这是谁在拼命呀?哎呀,我是不是该过去看看去?想看,但是,又怕自己过去,万一前面是官军过来,姜家集的人在保护自己呢,自己不暴露了吗?不去吧,又怕老太太为了保护自己,人家再被官兵折损了,于心不忍。在这儿一盘算——哎,前面不打了,好像没动静了。哎呦!侯君集心说: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地穿衣服,“噌!噌!噌……”跃到房脊之上,来到前面这么一看。哎呦!
就见罗成已然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