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妃呀,您呢,别、别哭了,哭没用!”
“没用?你找一个有用的事儿啊?啊?!你光在这转圈圈儿,我眼都晕了,公然还是回来不了!”
“哎呀,行了,行了……你呀,也别催我,我已然派人去四处打探去了,没你想象的那么坏……”
“你咋知道啊?!我就说了这西留山你让他去打干嘛呀?!你随便找……哎呀……这下……”
俩人正在这儿犯愁呢,杜叉进来了。杜叉找那么一个角度,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义父燕王,义父抬头也能看到自己。而义母在旁边正好让过她的眼神,不让她看见。
就这么着,燕王罗艺抬头一看杜叉。
杜叉冲他一努嘴儿:嗯,嗯!那意思:到外面谈。
燕王一看杜叉这个神色,误会了,还以为罗成传来噩耗了呢,老头心里“咯噔”一下,心绞痛啊。呃?!这老头冲着杜叉使眼色,那意思:出什么事了吗?
杜叉一点头,那意思:出事了!
哎呀!老头子眼前一晃,差一点儿没坐那里。
他这一趔趄,哎呦!杜叉藏不住了,赶紧过去扶住,“父王!父王!”
他这一扶,老太太在那里也把眼泪一擦,“嗯?怎……怎怎怎么了?”
“呃……没什么,呃,义母啊,这个……我找我父王啊,有点事儿。父王,咱……咱门口说去……”
“呃,哎。”老王爷也明白,万一罗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现在这么一说,非得给老伴儿一个好打击不可呀。还是我先了解完情况,再想方设法慢慢地给我老伴儿说吧。
就这么着,被杜叉拽着拽出门外,往旁边那么一避,老太太看不见了。
“杜叉,什么情况,是不是我儿子有消息了?”
“对,您儿子有消息了。”
“有什么消息了?!”
“他……他他到门房来找您来了。”
“到门房?”燕王一听,“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的是公然吗?”
“呃……不不不,呃……”杜叉说,“您看,我一紧张啊,我……我我我也有点差了,不是……不是那个儿子。”
“哪个儿子?”
“就四年前来的那姜松姜永年,他又来了,南阳姜家集的,他娘姜桂枝,口口声声说是……呃……您的儿子。上一次,不是还……还给您带个信物吗?这……这这这这又来了,说这一次无论如何得见您……”
哎呀!老王爷好容易四年把这事由打自己脑海当中又摘除了。咱不说了吗?他用鸵鸟对策,想到这事,就把脑袋往地上一扎;想到这事儿,就把脑袋往地上一扎……不想、不考虑,认为这事儿就容易结束。没想到这么四年了,好容易忘了,这事又出来了!哎呀……这个时候出来,你让我怎么办呢?!“呃,他现在何处?”
“就在门房。”
“这么着吧。不行啊——”燕王的意思:不行,你先给他安排住处。但是,下面的话没说呢——
王妃秦胜珠由打屋里头转出来了,“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哎呦呦呦……”这一问,把这俩人好悬没吓趴下。这俩人说话不能够让秦胜珠知道啊,知道这玩意儿事关重大呀。尤其这老太太爱吃醋,要么老王爷这一辈子连个小妾都没纳,老太太吃醋: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够用眼睛瞟其他女人!燕王被老太太管得死死的。那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外面原来还有一个婆娘,那还了得呀?这个时候,老太太就得死啊——我儿子没了,啊,你原来的儿子来了,那我……那我别活了!老太太肯定又得闹。
“这个——”燕王赶紧冲着杜叉一使眼色。
杜叉明白了,一缩脖,不敢说话了。
老太太走过来了,“你们俩说什么呢,神头鬼脸的,啊?出什么事了?”
“没,没没没……什么事都没有。”
“不对!是不是公然那边传什么噩耗了?你告诉我,我撑得住,你告诉我!”
“没没没没……什么消息都没有。”
“那你们俩为什么背着我呀?”
“哎……这……啊,这个什么呀,嗨!这不是……还是啊,原来那……那个穷亲戚,呃……又找上来了。呃……那一次不是给他一百两银子了吗?估摸着呢,呃……这两年花完了,呃,他家那边呢,可能又遭……遭点灾,对……对对吧,杜叉?”
“啊,啊啊啊……对对对对!啊……呃……他家南……南南阳的,呃……不,那……那边……边边上襄阳的……”
嗯?这老头儿一听,好家伙,绕不开我家了。
“哎呀,就那襄……襄襄阳的那个,哎呀……今年襄阳啊……襄阳了不得,襄阳那边呢……哎呦,发大水了,这地旱得呀……哎呀……大地龟裂,颗粒无收……”
“别别别别……”老太太说:“杜叉,你吃错药了吧?到底是涝灾呀,还是旱灾呀?!怎么发大水,还倒闹成旱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