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5章 傲天看到了大结局(2/2)
在——给我记住这感觉。往后谁再碰你一根手指,你就用今天记住的疼,加倍还回去。”小门主涕泪横流,喉咙里嗬嗬作响,却真的,在剧痛中死死盯住龙傲天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先前的懦弱或骄矜,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野兽初睁的、混沌而凶戾的光。门外,唐万里浑身剧震,踉跄一步扶住门框,指尖深深掐进木纹:“他……他在教我儿子……杀人?”军师垂眸,嗓音沙哑:“不。他在教小门主——怎么活着。”话音未落,屋内异变陡生!小门主胸口那点青紫幽光骤然暴涨,竟化作一只巴掌大小、半透明的狰狞鬼面,獠牙外翻,双目空洞,无声咆哮!鬼面甫一成形,便猛地张口,朝龙傲天面门噬来!“退!”李大白低喝,身形一闪,挡在门前。可那鬼面并非实体,穿身而过,直扑龙傲天眉心!千钧一发——龙傲天不闪不避,反将右手食指,径直点向自己左眼瞳仁!“嗡!”一声闷响,如古钟轻撞。他左眼中,竟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清晰无比的金色篆文——【止】。鬼面撞上那枚金篆,如雪遇沸汤,瞬间消融,只余一缕青烟,被龙傲天张口一吸,尽数纳入喉中。他喉结滚动,咽下。而后,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落地,竟凝而不散,在青砖地上缓缓聚成一个歪斜字迹:【陆】字成即散。可所有人都看清了。唐万里如遭雷击,面无人色:“陆……陆程文?!”李大白拍拍他肩膀,叹气:“哎哟,这孩子,下手真没轻没重。”龙傲天抹了把额头冷汗,终于直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回头冲薛神医咧嘴一笑:“老薛啊,刚才那一下,你看见没?”薛神医瘫软在地,大汗淋漓,嘴唇哆嗦:“看……看见了……”“看见啥了?”“你……你吞了……醉翁真气的‘子核’……”“错。”龙傲天晃晃手指,“我吞的是‘引信’。真正的子核,在你丹田里,刚借你真气运转一圈,已经种下了。”薛神医脸“唰”地惨白如纸:“你……你给我下蛊!?”“不叫蛊。”龙傲天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酥得掉渣的玫瑰酥,“叫‘合作诚意’。你帮我稳住他心脉,我帮你……拔除你丹田里那道‘假醉翁气’。它寄生你三十年了吧?每到月圆就隐隐作痛,夜里不敢翻身,怕惊醒它,对不对?”薛神医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说中了。他确实三十年不敢仰卧。他确实每逢十五,右肋如刀绞。他以为那是年轻时走火入魔留下的旧疾。原来……是被人种下的。龙傲天把玫瑰酥往他手里一塞:“吃。甜的,压压惊。等会儿,咱俩还得联手,把小门主身上那道‘母核’,连根刨出来。放心,这次不用你出力——你看着就行。”他转头,朝门外喊:“李老,麻烦递个碗。”李大白应声而入,手里托着一只素白瓷碗,碗中清水澄澈,水面却浮着三片薄如蝉翼的银杏叶,叶脉泛着极淡的金芒。龙傲天接过,指尖蘸水,在小门主眉心轻轻一点。水珠沁入皮肤,瞬间蒸发,只留下一个极淡的银杏印记。“好了。”他舒展筋骨,笑道,“从今往后,小门主每月十五,都会梦见一片银杏林。林子里,有个人站在树下,等他去问一句话。”“什么话?”唐万里忍不住问。龙傲天望着昏迷中仍眉头紧锁的小门主,语气忽然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问他——当年在药王谷,你爹亲手烧掉的那本《九窍真解》,最后一页,写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名字?”满室俱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军师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脸色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药王谷大火那夜,他就在现场。——那本《九窍真解》,是他亲手从火堆里抢出残页,又亲手烧毁的。——而最后一页……空白的纸页背面,用极细的朱砂,写着一个名字。不是唐小豪。是——唐万里。龙傲天弯腰拾起折扇,拂去灰尘,递给军师,笑容温煦如春风:“军师,您这扇子,扇骨是沉香木,扇面是鲛绡,题字是前朝大家手笔……可惜啊,扇骨第三节,暗格里藏的那张人皮地图,已经发潮了。”军师僵立当场,握着扇子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龙傲天拍拍他肩,转向唐万里,笑容依旧:“唐门主,诊金我收了。不过,治病救人嘛,总得留点‘后续服务’。”他指了指小门主:“他醒了以后,脾气可能不太好。建议您——先把他关祠堂,抄一百遍《唐门家训》。抄完之前,别让他碰剑,也别让他见客。”“为……为什么?”“因为啊……”龙傲天眨眨眼,眼角细纹里盛满狡黠,“他刚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把人,打得既不死,又想死。”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而第二件事……他很快就会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李大白不知何时已站到窗边,正伸手接住一片随风飘来的银杏叶。叶脉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冷冽的金光。他没回头,只轻轻开口,声音平缓,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所有侥幸:“唐门主,您真以为,小门主挨的这顿打,是为了报复您?”“不。”“是为了提醒您——”“三十年了,该轮到您,尝尝被当成‘药引’的滋味了。”窗外,最后一片银杏叶,悄然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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