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吏部尚书,还曾经是帝师,此次也被叫来参与会议。
严晨昊皱着眉头,说道:
“禀陛下……以微臣之见,当务之急并非安排平乱之大军,而是贯彻先帝之遗言。”
“免矿税、召回矿监、税使,减免赋税、免除香料珠宝之贡,才能够对叛乱有斩草除根之效。据臣所知,江浙之叛,起于香料之贡、矿税与矿监;河南之叛,亦是起于矿税之征收、税使之压迫;湖广之叛,起于赋税之重与税使妄为。各省流民,虽有因天灾而至者,但也有相当数量因此而生。”
“根本不除,则叛乱永无休止……且这些对于陛下的名望也有好处,可免去些许民间的躁动。”
“臣斗胆,请陛下按先帝所言,免矿税、召税监、免赋税、免贡物,先除此四者,再以大兵迫之,则叛乱必平!”
严晨昊说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朱常洵。
然而朱常洵,却是避开了他的目光。
其余的内阁诸臣,更是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严晨昊。
这位帝师入朝如此多年,竟然都还没有学会揣摩人心吗?
陛下刚才所言,分明便是不想做这些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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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