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因此,就在文臣队伍讷讷不语,朱高煦趾高气昂的时候,一声大喝传来:
“臣反对!”
解缙大踏步,从臣子的队伍里走出:
“汉王自‘正帝位’之战结束,居功自傲,在京师中多不法事。”
“臣常闻汉王于长街肆意纵马驰骋,伤人体魄;臣也时常听闻,汉王敛财无数,汉王府奢华无比,有人言其‘胜过东宫’;臣亦听闻,汉王时常与部下饮酒作乐,行为放浪,花天酒地。”
“更有甚者,太子过时,桀骜不逊,枉顾礼节,时常有藐视之语,是为大不敬。”
“如此作为,非皇子该有也。”
“且陛下已建汉王封国于滇地,汉王却留京至今未动,此非藐视圣意?”
“若是之前,还可以解释为陛下您心未有定,汉王留京,是为一个选择。”
“如今太子已立,诸王就封,甚至连藩地都已经确立了,但是汉王却在京师之中迟迟不动,请问这是一个藩王该有的表现吗?”
“臣不知道,汉王如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解缙的话掷地有声,伴随着他那一席话洋洋洒洒,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