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五月,龙鳞公园内人山人海,公园之外的道路上,也到处是奔波的人。
沈兴三人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人太多了……”
龙鳞公园就是徐家打造出来的那个建立在龙脉之上的公园。
南国地处热带,气温常年偏高,此时是五月,这里的平均气温已经接近30度,再加上这里紧邻大海,因此空气之中多了一股潮湿,这种环境下,如果不是常年在此生活的人,是待不长久的。
可是靠近龙鳞公园的地方温度却只有25度左右,在外面待久了,一过来,人都会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我是不太明白,这些人夏季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度假……”敖君有些想不明白;“论风土人情,论气候,秦国大地之上比南国强的地区比比皆是……”
沈兴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向龙鳞公园的上空,那里有一只常人肉眼看不到的,浑身冒着黑气的蛟龙状生物。
蛟龙身长千丈,独角四爪,已经接近龙形,龙尾有些模糊,却直直落入公园地界上,一丝丝修为不够者难以观测到的黑气从人山人海中漂浮起来,没入龙躯之中。
似是察觉到了沈兴的目光,蛟龙双目陡然睁开,一双普通蛇瞳的竖瞳之中,流露出一丝讥讽。
“这孽畜还真通了人性了?”沈兴略微有些惊讶。
吴孟吟与敖君对他的称呼并没有说什么。
或许在普通人看来,龙是传说中的生物,呼风唤雨,有着莫大威能,但在修士看来,龙其实就只是一种比较稀有的生物罢了。
与人合作,护佑一方风水之龙,修士不吝予其一个真龙的名号,若是为非作歹,那就是孽龙、孽畜!
“这方龙脉存于世间不知多久,怎么会在徐家把公园建立起来之后,快速成型?我看这徐家也是心怀鬼胎啊!”沈兴恶狠狠地说道。
“对了,敖君,你之前跟那老登说的办法是什么?”沈兴问道。
“呃……其实我罗天门内供养了一条真龙……”敖君有些迟疑:“我在想,这龙脉既为龙形,那真龙应当有办法降服它……”
“只是梁刺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罗天门内左道修士太多,谁也不知道这些年来,真龙与多少人接触过,又被哪些人的理念影响过……”
“沈调,咱们都是修士,这个任务明显涉及到太多的普通人,依靠过去那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处置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的建议是,去找梁刺史好好商量商量……”
“毕竟他是封疆大吏,宦海沉浮多年,处置这种事情的经验不是咱们能比的……”
“请教他?”沈兴嗤笑:“大不了我就搬山填海!南国这么大一地方我弄不出来,但是弄一块方圆十来公里的陆地,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敖君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
夜幕降临,梁琛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
儿子不在,儿媳自然也不好与他这位公公住在一起,因此两个儿媳都回了娘家。而梁琛的妻子是一位修士,修为不高,年轻时受过重伤,在生下第二个儿子后,便撒手人寰了。
至于他的孙子与孙女,因为儿子的贡献,被南国749局一位大修士留在身边悉心培养。
因此虽然梁琛贵为封疆大吏,但实则只是一个空巢老人罢了。
刚一打开灯,梁琛就被坐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瞪着他的沈兴吓了一跳。
“沈调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梁琛回过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说道:“难不成是来报复我的?”
沈兴:“……”
这老登说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示意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两个盒子。
“梁某一生,如履薄冰,从不接受任何礼品……沈调的好意,梁某心领了……”梁琛不为所动:“只要沈调有把握安排那百十来万人的生计,条子我现在就可以批给你!”
“你以为我是来贿赂你的?”沈兴气笑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以为我是谁啊?咱俩又不是一个系统的,我用得着贿赂你?”
“哦……”梁琛喝了口水,表情淡淡:“那就把东西拿走吧!无功不受禄!梁某好歹也是一介官员,官方给我的补贴,已经足够我吃喝不愁……”
沈兴:“……”
他终于深刻体会到油盐不进这四个字的含义了。
“你有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他问道。
“以沈调的手段,梁某的底细不是很容易就能查出来么?”梁琛将水杯放下,随意应付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走到厨房,熟练地打了两个鸡蛋。
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香味就从厨房中飘了出来。
梁琛的住处的确不大,看款式,他应该是没有接受官方给他安排的住处,从外面看,这房子占地也就六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