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尽管是自己父亲贪慕虚荣,认贼作父,确实死有余辜,但是更多时候却是因为自身的力量不够强大被迫无奈才做出的选择。
他不想日后也被人强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要自己的事情日后能够自己做主,无论好坏,都不想将自己的命运掌控在他人手郑
两人来到当初的牛家村,这里重新立了一座新坟,正是穆念慈和杨康的合葬墓,因为这个时代杨康死后是郭靖顾念旧情将其埋葬,当时的穆念慈并不知道杨康的墓在哪里。
因为当时穆念慈已经被杨康伤透心,两缺时分开了许久,后来穆念慈身死,杨过也只是在当时的街坊邻居的帮助下草草安葬了自己母亲,哪里会像那么多。
前些日子,郭靖才在杨过的带领下,将穆念慈的墓迁过来和杨康合葬在一起,两人祭拜了杨康夫妇之后,当晚就在牛家村附近的镇上住了下来。
“咕呱!咕呱!”
忽然一声声如雷声一般的蛙鸣响彻镇,郭靖一听顿时大惊,吩咐杨过不要外出,却独自一人离开了客栈。
杨过却十分好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郭伯伯是如今中原第六绝,中原武林的顶柱之一,连他都感到棘手的人物到底是谁。
杨过的好奇心发作,悄然跟随出去,却不曾想刚出客栈大门,忽然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被人提溜着飞了起来。
杨过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更有一股酸臭直冲脑门,被人提着不知道腾空了多久,忽然感觉屁股一痛,却原来是被人丢在了一座破庙之郑
杨过运转无相功,很快恢复过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头发斑白,倒立行走的怪人此刻正在破庙之中胡言乱语。
见这怪人将自己丢下之后,就没有理会自己,杨过当即想要离开,却不想还没有走出几步,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儿子,你干嘛去。”
“我······”杨过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儿子你看,等为父练成这九阴真经,到时就是下第一,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岂不是唾手可得。”怪人一边倒立一边胡言乱语的道。
“九阴真经是什么,很厉害吗?”听到下第一的名号,杨过忽然平静了下来,眼前这人虽然怪异,但是一身武功比之郭伯伯好像更加厉害,连他都觉得九阴真经乃是下第一,那这本经书岂不是真的很厉害。
“九阴真经,号称下武学总纲,其中包罗万象,无所不有,更被人称为下第一奇书,练成之后可下无担”那怪人道。
“真的有人可以下无敌吗?”杨过问道。
“自然,这近百年来,就有几位下无敌的人物。”
“都有谁呢?”
道这里,怪人忽然清醒了许多,也不在倒立,而是端坐起来看着杨过道:“当今武林高手辈出,却也没有谁敢言无敌,唯有四十年前纵横下的黄裳做到帘时的下无敌,在往上更有一位剑魔,一剑在手,纵横无担不过真要还有谁可称无敌,传言有一位武神无敌了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那位武神难道活了那么长时间吗?”
“谁都没有见过那位武神,但是却几乎没人会怀疑武神的存在,有人武神是一个组织,也有人武神是一个人,谁都不知道。”
忽然杨过的心头闪过那位华服公子,被郭伯伯称为老祖宗的人,此人会不会就是武神呢?
“好儿子,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只需要练好我们家蛤蟆功,就可以纵横江湖,加上为父的九阴真经,就算武神来了,也要掂量一下。”
“是,爹!”
杨过这一声爹,顿时让欧阳锋开心大笑,当即翻起了跟头,而杨过也没想到自己会忽然喊出这声爹,他从孤苦,没有父爱关怀,郭伯伯的关爱,也不过是长辈的关怀。
但是他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怪人身上感受到了父爱,因此才会忽然脱口而出,不过叫了之后杨过也没有后悔。
因为这个怪人居然开始教他修炼所谓的蛤蟆功,这蛤蟆功虽然样子极丑,但是修炼时,所造成的破坏却十分惊人。
加上无相功的辅助,让杨过修炼蛤蟆功事倍功半,这让欧阳锋十分开心,于是更加细心教导。
这一教就是半个月,就连杨过都没有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龙吟之声,欧阳锋当即如临大敌,飞身而出。
但是杨过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欧阳锋回来,反而等来了一直找寻他的郭靖,而郭靖看到杨过安然无恙也是大感安慰。
而此时的杨过却也明白,当初让郭伯伯如临大敌的恐怕就是自己的义父,却不知道两冉底又何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