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达里安、莉丝安琪，你们都有自己的思维能力，甚至复生你们的时候我都没有读取到你们某个记忆片段。”
“所以，综上来看，亡灵法术提及的‘亡魂’，还有邪能法术汲取的‘灵魂’，并不完全等同于死灵法术的‘灵魂’。”
罗庇阿想起了很多事。
当初在黑松镇的教堂地窖里，术士协会的马修导师在探测自己仆从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骷髅没有“灵魂”。
“当狄安娜觉醒之后，就可以理解为我把当初吸收她的一部分灵魂还给了她。而萨尔诺斯是没有那部分灵魂，你们几个死亡骑士则是直接没有给我那部分灵魂。”
罗庇阿皱起眉头，“也就是说，灵魂当中的某部分，如果用这几个复生法术的话，会影响我的心智！”
他舒展开眉头，抬头望向天空，自言自语道，“如果一个穿越而来的死灵法师不会‘罗庇阿学习’让骷髅觉醒，又不会使用集成法术复生骷髅的话，那他的心智就会慢慢被干扰，混乱，最终走向堕落和邪恶，对吧？”
他是在质问自己，也是在质问那位创世神。
“这就是你控制我们的方法吗？”罗庇阿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欣喜，“你创造的死灵魔法，就是这样让人失去本心，变成你想要的那种死灵法师吗？”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靠精灵，但他们只是你派来诱导和监视我们的。而这，死灵魔法，才是你摧毁我们意志，让我们变成被你操控的手段。”
“那位发明集成复生法术的前辈，恐怕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才创造出不同于原本魔法的死灵法术的！”
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可是……
罗庇阿却发现，哪怕自己如此诋毁和嚣张，既没有引来惩罚，精灵也没有躁动。
是自己猜错了吗？
不会的，这样能够解释之前的一切，不应该有错。
恶魔、精灵、死灵魔法，这些都是创世神的控制物！
一定是这样！
他掏出精灵，那只紫色的精灵，“是这样的，对吧，我猜对了，是吧！精灵！那个混蛋用死灵魔法和你们控制着我们。如果我们最终没有听话，那就会让恶魔来杀死我们！是这样，对吧？”
莉丝安琪抱着那个少女跳了上来，可一来就看见罗庇阿在疯疯癫癫地对着精灵说着某种奇怪的语言。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扎我！我说错了吗？”罗庇阿看着手中的球状精灵，仍然一动不动。
“领主大人这是怎么了？”莉丝安琪押着那个穿着长袍的少女过来。
杰拉德爵士摇摇头，“好像是领主大人想通了什么问题。”
“不对吗？”罗庇阿看精灵的样子，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推测。
“你们和死灵魔法不是受那个户口本只有一页的混蛋控制的？”罗庇阿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对啊，他记得罗德尔曾经带过一句话，艾格尔德提醒过自己，让自己当心突如其来的灾难，那是“它”要太监的标志。
如同当时在峰堡。
那些血魔法要杀死自己时，却是死灵魔法抵挡住血魔法，救了自己。
那也就是说，死灵魔法并不是受“它”控制。
“恶魔呢？恶魔总是受它控制的，对吧？”罗庇阿又问，但是精灵仍然没有反应。
难道就连恶魔也不是“它”安排的？
还是这只精灵拒绝回答任何事！
“一根骨头两狗争……三足鼎立四海升……”罗庇阿又突然想起，离开峰堡之后，在那个村子里遇到的杀子阿恩所念的疯言疯语。
三足鼎立……
当时自己还想过，为什么会是三足鼎立……
难道这个世界背后，并不是那位“创世神”说了算的原因，是还有另外两股力量？
“它”并不能控制死灵魔法，却是有另一个力量想要借助死灵魔法来控制自己？
“领主大人？”莉丝安琪看罗庇阿望着天空发呆很久，忍不住提醒。
罗庇阿缓缓低下头。
“好吧，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这一切的，而且那一天不会太久。”说完，他又把那只沉默的精灵装回兜里。
回过头，看到那位少女穿上了法师长袍。
她哆嗦的身体表明显然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
也许看到这些骷髅她吓得更严重了。
“你是谁？”罗庇阿习惯性地问了后，又想到她是个哑巴。
“会写字吗？”罗庇阿问。
那个少女连忙摇头。
“真是头疼。”罗庇阿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女。
“算了，先带走，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猜测让他觉得自己一直身处危机之中。
各个势力可能都想对付自己。
他径直走到那些尸体面前。他们的黑衣和蒙面罩都已经被杰拉德爵士收起来。
“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