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昨晚死的所有人,都化成了你力量的一部分。而你现在要做的,能做的,也只有一个。”神秘人笑了起来,“那就是去成为这个国家的王!这是你的权力,也是你的义务!”
“你可比你的祖先幸运多了,毕竟你要对抗的人,已经在昨晚死掉了!”神秘人挥了挥自己的斗篷,“不过现在,你还需要更多的力量,去杀更多的人!”
公爵想要拔出剑,却发现剑鞘中空空如也。
“公爵大人,你无权拒绝和反抗!”神秘人抬起手臂,对准公爵,“唯血祭,得荣耀!”
一股鲜血从他的手掌中喷涌而出,直直地注入公爵的盔甲、肌肤、毛发之中。
“现在,去杀了下面这些牲畜!”神秘人指着下方神像附近的人群。
而此时公爵的眼中,露出了诡异的血红色光芒。
……
罗庇阿实在是体力衰弱得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没走多久,他就感觉呼吸困难,双腿乏力。
他们已经走到了之前相约见面的山头。
从这里回头望去,山顶的峰堡和山脚的峰堡领都是宁静祥和。
朝阳的光芒时不时透过云层倾泻在大地上,从这里望过去,恰好看不到野火烧山的灰烬,也看不到昨晚血腥屠杀留下的满地狼藉。
“两天……只是两天……”罗庇阿却觉得这两天像是漫长的一年。
暴雨中听到的兰帕德爵士的声音,还有山洞深处的祭坛,甚至那座宏伟的地下城市,回想起来都像是数十年前的回忆。
这个峰堡的血祭,会不会和那个地下城市有关呢?
罗庇阿偶然想到。
“好了,圣菲尔德,现在可以说说,这个峰堡的诅咒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罗庇阿问。
“只是一些酒馆传闻,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可能只是巧合。”但圣菲尔德还是不想说。
罗庇阿皱了皱眉头,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就像昨晚对安琪儿的怒火一样。
“你最好还是说出来,圣菲尔德!”
听出来罗庇阿的语气有些不客气,圣菲尔德连忙致歉,“抱歉,罗庇阿兄弟,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传闻太荒谬了。”
“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位苦行僧吗?那个想要走路去圣城朝拜的修道士。”圣菲尔德说道。
“他当时喝醉了,说了很多胡话。其中以一个便是关于峰堡的。”
圣菲尔德停下来,让乔安也休息休息,“当他提及自己在布克斯山脉这段历程时,随口提到了一句,他当时已经醉的不行,说话含糊不清。但当时我和乔安离得很近,听到了那句话。大致的意思就是说,‘峰堡是南方王国斯恩斯王族的起源地,也是初代斯恩斯王获得力量的源泉。正是利用一些邪恶的魔法,斯恩斯王才能够得以推翻旧王一统南方王国。’”
“这种疯言疯语自然没多少可信度。”圣菲尔德明显是不想提及太多,说了这两句来搪塞罗庇阿。
竟然还提防着自己吗?
呵呵!
罗庇阿感觉到一阵厌恶。
“你究竟是谁?圣菲尔德殿下!”既然你要防着我,那我就直接逼问吧!
“罗庇阿兄弟,你在胡说什么呢?”圣菲尔德一脸茫然,“那个什么该死的诅咒影响了你的思维吗?也许我们在雄鹰岭应该找一个精神系法师给你看看!”
“够了,圣菲尔德殿下。现在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但你们却一点信息都不愿意透露,是打算利用我吗?”罗庇阿突然大发雷霆。
“罗庇阿先生?”安琪儿想要上前。
“你也是,安琪儿,你一直在隐瞒我许多事情!今天最好说清楚!”谁知罗庇阿将新仇旧恨一起算上。
“抱歉,罗庇阿兄弟,我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他和乔安对视一眼,“好吧,我们共生死数次了,再隐瞒着罗庇阿兄弟我们内心也过意不去。”
“我的真名叫圣菲尔德·威廉·林·布兰登,绝境公国达尔斯·林··洛克·布兰登之长子!”圣菲尔德着重强调了自己长子的身份,随后他又介绍地上侧躺着的扈从骑士,“这位的真名是乔安·达罗斯,我的扈从骑士,最好的伙伴!”
罗庇阿果然没猜错,“您就是绝境公国未来的主人?”
圣菲尔德叹了一口气,“唉~并非如此。因为某些原因,我不会有孩子,所以我的父亲剥夺了我继承爵位的权利!”
说到这儿,他和乔安又对视一眼,“所以我不太想提起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回忆起这件事,没想到不小心得罪罗庇阿兄弟了,真是抱歉!”
“原来如此!”罗庇阿已经猜到了大概,“其实大可不必隐瞒这种事。历史上的古文明从来就不反对这种事的,毕竟这是一个人基因决定的。是从教会开始,为了有更多的劳动力来替他们效劳,才开始将你们污名化!”
“噢噢噢!”谁知圣菲尔德突然摆手,“罗庇阿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