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我们不就可以跟秦昭敏拉进关系了吗?”
陆云峰双手一拍,“好主意,还是娘聪明。”
陆云峰还在屋里酝酿要怎么去跟老太太,陆运福的米粮铺子的管事就急匆匆的跑来了。
见到他,冯依依心里一个咯噔,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管事气喘吁吁的:“铺子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这事大不大,也不。
事情是这样的。
陆家的米粮铺子,一直以来,价格都与周边的其他米粮铺子价格一样。
同等的价格,即使质量稍微差一下,偶尔加一些次等米粮进去,但陆运福汇吩咐管事,在称头上多让一些,客流也比较稳定。
可是今上午,陆家铺子周边的所有米粮铺子,都贴出告示,未来一个月,米粮铺了里所有的货物,价格均下调两成。
两成,且是所有货物。
包括大米,白面,豆子,还有其他。
此告示一出,所有的客人都去了那些价格下调的铺子,陆运福家的铺子,门可罗雀,无人光顾。
这才一时间,陆家铺子的营业额就直线下降。
陆家铺子在陆运福的精心经营下,虽然盈利可观,但是陆家家底儿薄弱,与别人打价格战的话,撑个三五还行,可是对方的价格下调是一个月,还是两成。
陆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出一个月,陆家铺子就得关门倒闭,不定还会欠上一大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