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运发知道云舒和香巧一直关系都比较好,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香巧的状态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她担心香巧很正常。
“可是,爹,香巧她……我……”
陆运发将白布条栓在自己腰上,安慰道:“你好好在家里呆着,我去,我是男人,有些事,我出面比较好。”
陆运发拍拍她的脑袋,“听话,回家去。”
陆运发跟着香巧的脚步去了。
云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进门,而是转身去了家。
邓家,在左邻右舍的协助下,已经搭建好了简易的灵堂。
云舒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不远处,远远的看着。
从到大,陆胭脂都很疼云舒。
的时候,她不被李兰芝待见,经常饿肚子。
陆胭脂每次碰到她,要么给她塞钱,要么给她塞吃的。
陆胭脂待她,就如亲生女儿一般。
以前,邓定夫还在衙门的时候,家里条件宽裕,两家来往甚多。
陆胭脂每次上她家,都是大包包的送东西。
自从邓定夫出事后,李兰芝就不待见陆胭脂一家,逢年过节她们上门,李兰芝也是一副冷脸,有时候连话都带着鄙视。
陆运发在一旁,想什么又不敢。云舒人微言轻,更是劝不了李兰芝。
渐渐的,陆胭脂夫妻就不来了。只有云舒,经常会到邓家坐坐,蹭饭,偶尔送点东西,跟香巧悄悄话,在陆胭脂面前撒个娇。
昨日,她还在祖母家的院子里看见过陆胭脂,那时候的陆胭脂,虽然看起来因为被老太太训斥,眼圈微红,但是一切正常,身子更是没有任何异样。
这才过去一夜,一夜的时间,陆胭脂突然就去了。
从此,人永隔。
从此,香巧没有娘了。
从此,她也没有疼她的姑了。
云舒愣愣的站着,空何时下起了雨,都不得而知。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