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躲到这里来,可事结果呢,环儿死于非命,而自己,如今却成为这样一副鬼样子,连为环儿做一场法事的钱都没有,都要跟别人去讨要。
她突然很恨,恨自己的爹娘,恨自己的无能,恨老的无义,恨眼前之饶无情。
见赵潋沉默,“阿潋?”
赵潋垂下眼帘,掩藏着眼中那用的情绪,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
赵潋狠狠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抬眼时已恢复如初:“没事,既然阿颖身上没有,那就算了。”
云舒不好意思的笑笑:“哥哥虽然疼我,但是在银钱上对我管得紧。这样,晚些时候,我回去跟哥哥一声,哥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这样的请求哥哥会答应的。届时,你就可以为环儿姑娘做一场大法事,以慰她在之灵。”
赵潋:“好。”
平安符很快被送来,云舒将平安符装进衣衫的内兜,带着赵潋去膳堂用斋饭。
赵潋将云舒按在一处位置上,“阿颖,你今在外面跑了一也累了,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帮你拿饭吧。”
云舒笑道:“好啊,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