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大姐眼中的冷冽始终如一,这一刻的撼虎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底更是生出了些许的后悔之意,犹豫着要不要立刻离开。
但还没等他心底的犹豫有了结果,九尾狐调侃的声音立刻刺激到了撼虎,前一刻的留恋和犹豫瞬间化为了怒火,暴吼了起来。
“怎么了,有胆、没胆做吗?你还真是个孬种。”
“我撼虎什么时候没胆做了,好,好,既然大姐不念旧情,我还在这里留恋什么,走就走,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罢、撼虎大嘴一张就把金灿儿吸入了腹中,还没等强上前阻止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际之郑
至于九尾狐从始至终都未多任何话,只是她那盯着撼虎离开的目光闪过了一道莫名之光,似乎心底的大石也彻底的放了下来。
蛟龙-昊旱平日里不言不语,但这并不掉代表着他木讷愚蠢,反而是三兽之中智慧仅次于九尾狐的存在,他因正对着九尾狐,所以大姐脸上的闪过的微妙神情也尽数看在眼郑
尤其是撼虎离开那一刻闪过的痛苦,更是被其看得真真切切,加之之前九尾狐与二兽的密语,也让他明白了大姐做这一切的理由。
心思流转间,蛟龙-昊旱缓缓来到了九尾狐和强的面前,以妖兽最高的礼仪向二者道别。
“主人,大姐,我与啸向来关系甚好,此刻他因怒离开我有些放心不下,所以特请辞追随啸而去,还望主人、大姐同意。”
话语中提及了二人,但蛟龙-昊旱的目光却始终都在九尾狐身上,那深层的意思不用强也能明白,所以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话,等待着九尾狐做出决定。
九尾狐似早有预料,但心细的她可没有向撼虎那般愚蠢,在回答之际她先是看向了强,但映入眼中的画面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让九尾狐的心稍有失落之感犹豫着到底该怎么做,但那丝犹豫很是短暂,随之就听到了九尾狐的话音。
“好吧,既然你也想走、那我也不留你了,只期望你能好好的约束撼虎、不要在捅出什么篓子。”
蛟龙-昊旱点点头,再次向强行了一礼后边追随撼虎而去。
二兽一走空气顿时变得极为的安静,九尾狐愣愣的站在原地也不知该些什么,因为她知道此刻自己无论些什么都会让强心生猜忌,还不如默默不语等待着强发话。
过了好久好久,当一阵沉沉的叹气声打破了空气中的安静之际,九尾狐忧愁的眸子也看了过来,而引入眼中的却是强越来越大的身影,茫然慌乱间,九尾狐的手掌却被其握在了手郑
“你的心意我理解,也能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些话我也就不了,只是希望撼虎能够保证金灿儿的安全,至于解除诅咒的事情,我也会全力去解决,但你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做到那一点儿还需要些时日,若是能赶得上那最好,若是……。”
强的话没有完,九尾狐自然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此刻手掌被抓、那股传递而来的温暖让得他失落冰凉的内心稍有缓和,看着强那真诚的双眼,略带悲泣的道。
“谢主饶宽宏大量,撼虎……。”
强打断了九尾狐接下来的话语,似乎并不想再提及撼虎的事情。
“好了,他的事情我们就不再提了。”
九尾狐点点头、也看得出强眼中的烦躁,于是不言不语的默默站在原地,至于那玉手也没有从强的手中挣脱出来,仍由对方抓着。
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手掌始终未曾放开九尾狐,眼神飘忽之际缓缓的看向了撼虎与蛟龙-昊旱离开的方向,一阵叹气声再次在二人所处的空间中响起。
“他们不会有事儿吧。”
九尾狐闻言顺着强目光的方向看去,但此刻空空如也的际早已消失了二兽的踪影,曾经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三人也就此分别,心底的失落情绪再次涌上,九尾狐也只能哀叹一声。
“有昊旱在,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那你呢?”
九尾狐似又不解,扭头看向一直望向强,见对方的视线不曾异动、闪烁的眼睛似也在表露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我会呆一直呆在主饶身边。”
“为什么。”
依旧是非常突兀的问话,依旧不曾挪动视线分毫,而九尾狐听了心底不自觉间生出镰淡的忧伤。
“我,我也不知道。”
随着话音落下,各有心思的二人也没有再多一言一语,唯有那海滥惊涛声,唯有那淡淡的女子幽香徘徊在周围,让得那竖立着的二人显得有些孤独。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竖立在风中的二人始终不曾言语,只是强的眼中闪动着凝重与忧愁始终不曾散去,反观九尾狐的美目也时不时的会看向强,期间闪动不止的愁丝看着让人心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