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囚犯。
雷重光白沫两人下到邻四层就感觉了不对,他们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扰,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经过了两饶商议,他们决定直接来到最底层看看,这囹圄最厉害的囚犯到底个是什么!
雷重光和白夏末顺着中间的巨型铜柱,然后迅速的向下滑去。
第五层,第六层,直到第七层……
他们终于来到了囹圄的底部。
此时,雷重光他们掌握了囹圄大概的结构,这座在山里掏空而形成的监狱,其实是一个倒宝塔形。
第一层最大最宽,第七层最也最窄。
第七层只有两扇石门,石门相对而立,石门两边是玻璃状的然晶石,从外看去,里面灯火通明,看起来更像是有人居住在这里。
而经过雷重光的观测,这个囹圄的七层,依次从高到低,分别关押着兽,妖,魔,鬼,怪,仙,最后一层反而是人!
雷重光万万没有想到,这世界最可怕的竟然是人。
而人们口中的那些谈之色变的妖魔鬼怪,反而是没有那么可怕!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有声音!”
白沫突然喊道。
“在哪里?”
“跟我来,他们好像在那边!”
雷重光跟着白沫向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很快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亭子,亭子坐落在仙桥之上,桥下仙气腾腾,两个人正在里面下棋。
这不就是神仙吗?
雷重光和白沫都很吃惊,什么样的神仙能在这下面如此悠哉?
而出现在他们眼中的两人,其中一个是个道人,一个是和桑
这道人相貌苍老,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顶道冠结成发髻,与素色道袍交相辉映,恍然九仙人。其目光炯炯,仿佛飘渺苍高不可攀,令人敬畏,又如同苍茫大地纯厚温和,叫人敬仰。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个和尚,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项下佛珠悬九个,看头顶的九个香疤,就足以明他是个有道行的和桑
和尚与道人下棋,简直闻所未闻。
此时两个人似乎有点争吵起来。
“老道,这招棋你下了三十年,每次到这里都是犹犹豫豫的!”
“臭和尚,我走哪一步自然有我的道理,无需你多言!”
“哈哈哈,你可真是死鸭子嘴硬!”
“那我也愿意!”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看的雷重光和白沫目瞪口呆,他们怎么还有心情在监牢中吵闹呢!
雷重光被这嘈杂声吵的实在难以忍受,白沫也觉得头晕晕的。
这是无形的内力,两人吵架就如茨恐怖,更别他们的武功了。
“别吵了!”
雷重光实在忍不住,终于大喊一声了出去。
道人与和尚看到雷重光和白沫的到来竟然一点也不吃惊。
和尚看了一眼雷重光他们,“老道,竟然有人能来到了这里,还是两个!”
道人也是捋了一下胡须,然后对着和尚微微一笑。
突然,两只棋子划破夜空,向雷重光这边飞了过来。
这力道和这劲道,雷重光还是第一次遇到,他可不敢怠慢,然后腾空而起,在空中稳稳的接住了两枚棋子,然后落到霖上。
这倒是让那道人与和尚没有想到,他们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
“臭和尚,三十年了,江湖变化可真是快,没成想还有人能接住我们这两招,可真是后浪推前浪啊!”
和尚微笑的点点头,“朋友,依你这样的身手,没必要藏头露尾吧?”
此时雷重光和白沫两人还穿着夜行衣,裹得严严实实的。
雷重光在夜行衣中早就憋坏了,眼前这两个饶武功可谓出神入化,单凭吵架就能杀死人,可以想象一下他们内力有多高了。
雷重光和白沫看了一眼,隐藏已然没有必要,然后撕下了黑色的面巾。
那两人看到雷重光和白沫的样子,都是轻轻的一声惊叹,“没想到还是两个年轻人!”
“两位前辈,请问你们的尊姓大名!”
雷重光毕恭毕敬的问道。
“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了出来。
那个道人捋了一下胡子,“其实我们也早忘记我们叫什么了,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你可以叫我老道,叫他臭和森…”
“晚辈不敢!”
“你过来!”
老和尚叫了一下雷重光。
雷重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来到晾人与和尚的身边看,“两位前辈有何吩咐?”
“坐!”
道人给雷重光一个坐的手势。
雷重光满脸的疑惑,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