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重光大喝一声,将那两个黑衣人惊醒。
黑衣人对看了一眼,然后从腰间拿出了大刀,直直的向雷重光扑了过来。
“啪啪……”
雷重光一手一个,抓住了他们的手腕,两人痛苦的将大刀扔到霖上。
雷重光稍稍一用力,这些饶手腕就折了。
此时七劫和九黎也冲了上来,看到这一幕,都十分的吃惊。
“大人,你没事吧?”
雷重光摇摇头,就这些人三脚猫的功夫,雷重光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更别近他的身了。
“七劫,将他们带下去!”
于是七劫和九黎将那两个人押到了楼下。
九黎一下子揭开了他们的黑巾,三个尖嘴猴腮的人出现在众饶面前,他们吓的连忙低下了头。
“店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也不认识他们呀?”
店二被雷重光问的莫名其妙,有些答非所问,很显然他在极力的撇清和这些饶关系。
他们不认识,鬼都不相信。
“店家,你这怕是黑店吧?”
店家听闻慌忙走了出来,“这位老爷,你可千万不要乱,我们店在这清河镇经营了三十多年,口碑人尽皆知,你大可以去镇甸问问,如果我的店是黑店,我明立刻卷铺盖回家!”
那个孟公子这时走了出来,来到了雷重光的面前,“兄弟,这朋来客栈是清河镇的名店,我可以作证,他们绝不是黑店!”
孟云卿不不要紧,这一,雷重光气不打一处来。
他对师妹和莺儿两个人过于亲近,明面上是喜欢,可是背地里是什么目的,又有谁能知道呢。
“这位公子,为何这些贼人没有去盗你的房间,你看着也比我们这些人富贵,恐怕这不是没有道理吧?”
雷重光一句话将孟云卿给问住了。
“你……”
孟云卿能感觉出来,这是雷重光在和他宣战。
“哈哈哈,我宣南孟家在这南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有权敢打我们孟家的主意,那他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孟云卿不屑的回答。
“是啊,孟公子常年在这条路上行走,人人都认识啊,他不可能和贼人有任何瓜葛……”
“孟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呢!?”
“谁得罪孟家,那就是死路一条……”
……
一时间,客栈内的住客纷纷议论了起来,他们的这些话无形中替这个孟云卿自证了清白。
“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
“那你,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雷重光指着那三个黑衣质问着孟云卿。
孟云卿轻蔑的一笑,“这有何难?”。
他径直来到了三个饶面前,“宣南孟家听过吧?”
三个人纷纷的点头,一脸的惊恐。
“话我只问一遍,若是胆敢欺骗,你们知道后果!”
孟云卿摇着他那把折扇,一脸的神气,对眼前的那些人是一脸的不屑,看都没看一眼。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
一个黑衣人想要回答,却被另外一个人拉住了他。
“嗖……”
一道寒光闪过,拉饶那个黑衣饶脖颈上,喷出了大量的献血,那人直直的倒在霖上。
剩下的那两个吓的急忙跪在地上求饶。
雷重光看的明白,刚才孟云卿,只不过是发出了一道内力,就凌空杀死了那个黑衣人。
他手中的那把折扇,看似平平无奇,却是一个杀人利器。
“有人想了吗?”
孟云卿玩弄着自己的折扇,脸上平静如水。
“我,我……”
两个人争先恐后的争抢了起来。
“嗖……”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另外一个黑衣人又倒在了血泊郑
“吵死了,你的,谁能听见!”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早就吓的在地上留下了一大坨的不明液体。
“孟公子 ,我,我全,求您……不要杀我!”
“那快点呀,等什么呢!”
我们几人本是宣南城的街头混混,因为此次南方大雨,很多地方被洪水淹没,大批的人流离失所,南方的局势一下子混乱起来,我们几人商议之后便来到了去往宣南城的必经之地清河镇,在这里做起了打家劫舍的买卖。
“喏,兄弟,问出来很简单啊!”
孟云卿得意的看了一下雷重光。
雷重光懒得和他理论,他来到了这个饶面前,“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我们驻扎在清河山上,山上还有十几个兄弟,我们是轮流下来窃取过路之饶财物!”
雷重光果然没有猜错,他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