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起来。
雷重光无奈,只好掏出了他身上的司监的令牌。
许敬宗接过令牌,大吃一惊,连忙下跪,“下官不知您就是司监的少监,真是罪过罪过啊!”
“许城主不必客气,这下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许敬宗一下子尴尬的脸都红了,然后赔笑道,“既然大人有令,下官不敢不从,可是这曹金绝非一般的商人那么简单,我这个白马城城主,见到他都得礼让三分!”
雷重光和七劫看了一眼,这到奇了怪了,堂堂的一方城主,竟然害怕一个商人,这要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这是为何?”
雷重光很奇怪。
“哎,不瞒两位大人,这曹金的父亲正是当朝宰辅曹德宝,你我一个的城主,又怎么能和当朝的宰辅家族相抗衡呢,还不得把人家当爷一样供着!”
许敬宗完,满脸的失落福
“曹德宝?”
雷重光嘴里喃喃自语,他初入太华国的官场,对于朝中的大臣只是略知一二,他还真没对这个曹德宝有什么印象。
“不过就是一个下品宰辅而已,至于这样卑躬屈膝吗?”
白沫此时一脸的不屑。
“哎,白会长,就算是下品,那也是宰辅,那也是我惹不起的人啊!”
许敬宗的处境,雷重光大概能明白,他只不过是一个城的城主,莫像上京,雍凉,宣南这些大城的城主,对宰辅都是礼让三分,对于许敬宗而言,这曹德宝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