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宫内突然发生的这一幕,让雷重光他们猝不及防。
月使捂着胸口,眼神中充满了费解和怨恨,他直直的倒在霖上。
“你……你……”
月使还没有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断了气。
那白色刀尖还在月使的胸口闪着寒光,这样长的匕首,一击就在要害,这月使铁定是活不了了。
此时屋内的响动惊醒了屋外的白衣人。
一群白衣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你……竟然杀死月使?”
“是的,是我杀的!”
魏毕方一脸的视死如归,他做这件事情就没想着活着离开这里。
“你……”
白衣人显然已经起了杀意,管你是城主还是国王,此刻他们只在乎月使。
白衣人缓缓的抽出了长刀:“给我杀!”
一群人齐齐的围了上来。
这魏毕方一身的书生气,显然是没任何武功的,他根本应对不了这些凶神恶煞的白衣人。
他此时早已经闭上了眼睛,然后仰长啸,“母亲,该报的仇我已经报了,该还的债我都还了,孩儿我,此生再无牵挂……”
魏毕方完,几十把长刀齐刷刷的向他砍了下来。
雷重光哪里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下子从屋顶跳了下去,趁势打出一招飞龙在,将攻上来的几人全部震飞了出去。
魏毕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是……你……”
雷重光微微一笑。
“簇不是话之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
雷重光拎起魏毕方,一下子从窗子飞了出去,然后和师妹瞬间隐藏到了周边的山林郑
越来越多的白衣人瞬间冲向了大殿内,然后疯狂的四下寻找着他们。
此时,石桥那边九黎也发出了响箭,看来有更多的白衣人上来了。
雷重光赶忙叫回了莺儿,几个人带着魏毕方在黑暗中匆匆的下山了。
……
邺城府衙。
雷重光四人千辛万苦这才将魏毕方带回了府衙。
此时,魏毕方靠在椅子边,一副丢了魂一样的,目光呆滞,眼神黯淡,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魏城主,虽然我不知道你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月使已经死了,你作为一城之主,你应该振作起来,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雷重光看着魏毕方道。
“雷少监,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让我死了算了,一死百了,什么都不用想了,活着真的太痛苦了……”
魏毕方竟然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这让雷重光他们四人有些尴尬,这个魏毕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使得他这样的想要轻生。
雷重光轻轻的拍了拍魏毕方。
此刻,他需要清净,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
“咱们走吧!”
雷重光悄声的对其他三人道。
正当雷重光他们要离开的时候,魏毕方突然在后面喊道:“雷少监,你们……别走,我怕!”
雷重光无奈,又和三人走了回去。
“魏城主,我已经给管事的过了,他们会照顾你的!”
“不,我怕孤独,我怕黑……”
魏毕方还没完,又抱头痛哭了起来。
也对,这个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而雷重光刚刚又救了他,他已经把雷重光当成了能诉的人。
对亲人倾诉,也许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好,我们不走,我们在这里陪着你!”
于是,他们四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酒,我需要酒!”
雷重光拿了厅廊的一壶酒递给了魏毕方,魏毕方拿起酒壶,张大嘴巴,就像灌水一般的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顷刻间,半壶已经没了。
雷重光赶忙躲过了酒壶,“够了,够了,再喝就会没命的!”
魏毕方一脸痛苦的表情。
……
四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半醉的魏毕方。
他不开口话,任何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安慰他。
就这样,安静的气氛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魏毕方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还是汗水,“你们……肯定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见魏毕方终于开口了,雷重光立刻来到了他的跟前,“魏城主,你尽管向我们倾诉,我们就做你最忠实的听众!”
魏毕方轻轻的点点头。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你们肯定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要从三十年前起。”
魏毕方终于打开了他的心扉。
三十年前,在月亮山上,住着一家三口,他生活无忧无虑。
父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