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如今的月神宫其实就是一座空城,为了稳妥起见,雷重光安排莺儿和九黎待在月神宫外,然后根据情况及时的向他和白沫报信。
这样,就算白衣人回来,他们里外还有个照应。
雷重光给了师妹一个眼神,他们两个飞身下去,两条黑影在夜空下辗转多次,又一次摸到了月神宫内。
此时月神宫内,一个人正在给那个百岁老者疗伤。
“这个人是谁?”
雷重光和白沫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的疑惑。
然而此时这个人收拾好药箱,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雷重光和白沫的眼前。
他们两人都惊的差点叫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死去的邺城城主魏毕方。
他,可是在所有人面前看着死去的,难道是月神回来救活了他吗?这月神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吗?
“方儿,你也怎么搞的,怎么能在今晚带那女子上月神山?”
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魏毕方一脸的责备。
“父亲,他们是来自上京,且有国王的印信,我怕……”
“你怕什么?我看你是怕丢掉你的城主之位吧?”
魏毕方看着老者,沉默不言。
雷重光和白沫听着他们两饶谈话,都是大跌眼镜,这邺城城主竟然是这百岁老者的儿子。
“方儿,我们在邺城苦心经营了数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摆脱太华国,可如今你却对他们的官吏畏首畏尾的,这如何能做的了大事?”
白须老者对眼前这个儿子非常的不满意。
“父亲!”
魏毕方大声的叫了一下那老者。
老者气道:“方儿,你有话直!”
“父亲,这些年若不是有我这个城主作为掩护,这月神教才能在邺城发展壮大, 没有了这个身份,我们早就被太华国王军剿灭了!”
魏毕方一脸的不同意老者刚才的话。
“唉……”
白须老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父亲,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方王侯,我们有大的权利,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币,就单纯的做个一方城主有什么不好,非要去做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这值得吗?”
“屁话,一旦有朝一日被朝廷知道你我的所作所为,你所有的一切瞬间都会化成泡影,你的哥哥事情你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我也不会忘记,但是……”
“别担心了,今夜若是找不到那些人,你的城主之位,我们的月神教全部都会败露,到时候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那……怎么办?”
魏毕方此刻已经毫无办法。
雷重光听了二饶对话,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这对父子在邺城数十载,干的全都是一些残害百姓,欺上瞒下的勾当,可谓其心不正,其行共愤的地步,只不过这一切全都被这月神教的迷信所控制。
雷重光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这月神邪教不除,他怎么对得起这一方的百姓,他怎么对得起朝廷对他的信任,他还有何脸面在堂而皇之的站在士大夫之粒
“无妨!我已然有了计划!”
此时白须老者在魏毕方的耳边低声的了一些话,雷重光和白沫离的有些远,断断续续的没有听明白。
“是,父亲大人,我这就去办!”
魏毕方完,然后匆匆的离去了。
白须老者起身,步履蹒跚的向大殿内的月神像后面而去。
他轻轻的转动了月神旁边的一个烛台,月神像的后面突然打开了一道暗门,老者一步一癫的走了进去。
果然,这里还有别的地。
雷重光和白沫两人慌忙跟了上去。
他们在佛像背后等待了片刻,然后也按照老者的方法,转动了烛台,那道暗门再次打开。
雷重光查看一下,里面并无他人,他们两个人才悄悄的溜了进去。
暗门进去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一直向里面延伸而去。
他们二人紧紧的贴着墙壁,慢慢的向前方探索。
没过一会,他们出了暗道,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内。
这个大厅看起来非常的奇怪,整个大厅的墙壁光滑无比,在墙壁上分布着各种不同的大块琉璃。
而大厅里面散乱的堆放着一些巨大的木箱,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火炉,里面的炉火已然熄灭。
但是,那个白须老者不知道去往了何处。
“师哥,快看这里!”
白沫这时突然叫了起来。
雷重光立刻赶了过去,在地上发现了一些非常模糊的血脚印,看来正是那名白须老者留下的。
而血脚印直直的通道了山壁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奇了怪了?这人还能钻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