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天天疑神疑鬼的吃醋。”齐然随口解释道。
“姓齐的,你知道姑奶奶以前是混什么的?你和她有没有事,我一闻就知道,你也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咱们将心比心,我要是送你一座草原,你受得了吗?”宋铁掐着a4腰愠怒道。
“姐姐,你这是何必,我那次服侍的不到位。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其他的都是合作伙伴好不好?”齐然还是老办法,哄一哄,抱一抱,然后就是昆字旗一竖,果然药到病除。
但是为了避嫌,接见易翠喜还是二堂议事厅,陪同的就有察哈尔的长家奶奶宋铁。
“老爷、太太。翠喜给二位见礼了。”易翠喜在好几户大户人家生活过,见招拆招的本事有的是。
“易姑娘有何要事要说?”齐然见宋铁的眼睛在二人的身上打量,所以抢先问出来。
“我把这个季度的账带来了,共计利润50万银元,按照老爷的吩咐,都换成美元存在花旗银行了。”易翠喜先是代理宣化的产品,开始小赚了一笔,但后来直系和齐然和解,宣化产品解禁,她的代理就有没有意义了,她又和莫妮卡一起专卖欧洲剩余物资又赚了一笔。
但眼下直辽双方围绕着大沽军火做文章,作为华国代理她的压力巨大,军阀们不敢动洋人的手,但是对于她这个交际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于是她决定躲到情郎齐然的地盘宣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