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在齐然面前一点留学生的本事都使不出来,除了在床笫之间喊几句羞羞的英文。
“你是富二代留学,在花旗学的是系统的学问,那种学问在花旗或者温莎那样的规则健全的地方可以耍的开,但在我们这个规则玩到极致的国家就差点意思了。”齐然搂着完颜数向卧室车厢走去。
“我们国家还有规则吗?”完颜数感到齐然说的不对,自前金皇帝退位以后,国家一年一动荡,四年一轮回,几乎是没有安稳的时候,那还有什么规则。
“我们国家一直有规则,但是我们的官员制度传承太久了,总有办法可以绕过规则,所以你会觉得没有规则对吗?”齐然进入卧室见左右无人,张玲和佟萍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于是将手按到完颜数的肩膀上。
“我最近压力有点大,想找你帮我减压,你可以帮我的吧。”他手里的力道变大,完颜数缓缓的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