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达这些年就一直在酒馆接取任务挣钱，对这些了如指掌。
猴子接着说道：“吃饭住宿需要记菜单、账单，打听消息、派发接取任务也需要各种书面文件、资料。”
“以前还不明显，随着规模越来越大，各种文件需求量与日俱增。吃饭住宿还好说，地点都是在树屋内，但是远距离运输的话，牵扯到异地，任务的交付、结算，非常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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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有太多书面文件的签发、收取，一个是跨地域的时效性。这一点羽达应该深有体会，对吧？”、
听到猴子的话，羽达瞬间变成苦水喷射战士。
“对啊，真是太对了，圆长兄弟你不知道啊……”
运输物品，通常需要跨区域，但是很多时候，把东西送过去了，还得跑回来结算。
比如从猢狲国到吴国送货，完成之后需要拿到吴国签收的单据，再拿着单据回猢狲国领取报酬。
如果返回猢狲国的时候能接取一个送货的任务还好，不算空车，但是接不到的话就得白跑一趟。
“圆长兄弟你不知道，这个弊端存在很多年了，我都怀疑是它们故意留下这种漏洞，专门压榨我们啊。”
因为不想空车，所以很多时候运费再低也有人接。
就导致羽达这种以运输为生的精怪苦不堪言。
但是当它们完成任务需要返程的时候，也会默默地卷价格，给钱就送。
猴子笑着说道：“这还真不是我们装孬，实在是出过几次伪造票据领取报酬的事情，我们也是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说完，猴子转向小重八。
“是因为我们所有的信息都记录在纸上，而纸张又保存在一个又一个固定地点，核对信息需要时间，这个过程漫长且繁琐。”
“所以那些跑商的精怪经常把签收单直接当地卖掉，当地也出现一些人专门以一定折扣收取单据，再拿单据找我们兑换。”
“所以，圆长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们想把这件事所有环节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给大家创造一个更安全、更高效的营商环境。”
小重八咬着爪子想了半天，“我听不懂。”
营商环境什么的，每个字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陌生了？
猴子不再拽文掉书袋，指着羽达说道：“就是我们把这件事办成了以后，它挣钱会变得更轻松，而且能挣到更多的钱。”
羽达不太懂大道理，但是自己干了几十年的工作还是很了解的。
它明白，如果猴子说的问题能解决，自己跑商就能当场结算，不用再被黑商剥削，也不用为了防止空车而卷价格。
小重八顿时来了精神。
以前解决一个问题，只能帮到一个哥哥/姐姐，现在解决一个问题，能帮到两个朋友。
“你想怎么解决问题？”
猴子说道：“我需要一种纸，能承载更多信息，而且能彼此之间及时传递信息，哪怕千里之外、万里之外，都能时时同步。”
小重八不假思索说道：“你可以通过文庙……不行，土地公隐世多年，文庙早就无人打理了，而且文庙是读书人的圣地，不能掺杂这些铜臭杂事。系统……你知道吗？”
猴子没有回答，而是先看向羽达。
系统在仙家内部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仙家之外，就是绝对的秘密。
羽达肯定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拥有系统权限的都是仙家老一辈，年轻的小辈很多都没见过土地公，也就没有使用系统的权限。
猴子虽然有点实力，但还不至于雇佣一大批有系统权限的仙家为自己打工。
至于找人皇开启系统权限，它还没这个面子。
小重八叹息道：“那……只能发明一种特殊的纸张了。”
随即，它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一丝白烟在小耗子头顶升起，宛如长了一根白头发。
白烟袅袅，缱绻不散，然后是更多的白烟。
羽达惊讶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我靠，兄弟，你好烧啊！”
猴子也被吓得一哆嗦。
卧槽，什么情况？
小耗子的脑袋怎么那么烫？
原地发烧？
不对，这是传说中的“烧脑”啊，原来烧脑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羽达很想一杯水泼上去，可是又怕伤害到自己的小兄弟。
猴子猛然想起《寻人启事》上关于灰五重八的描述——幼年时头部受伤，导致严重智力问题。
之前还以为这个“严重智力问题”是智障，痴呆，现在才明白，人家的治理问题不是往下，是往上。
妈耶，它是怎么受伤的，这种伤给自己也来一点，重重的那种。
很快，小老鼠虚弱的趴在桌子上，头顶白气也一点点淡去、飘散。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