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情感,是任谁看到了都会为之惋惜的。
可琳达心里只有苦闷。她知道还不是时候。
……
琳达住宅的外面,一切都很平常,如果不走进去看,甚至不知道这里在举办一场葬礼。
远处的街道角落,霍曼·雷尔夫将手揣在大衣兜里,凝望着琳达的住宅。他依旧习惯性但将帽檐压得很低,这让他看起来与这个社会所追求的“自由与对抗”格格不入。主流人士不喜欢低调内敛的人,认为那是愚蠢地卖傻行径。所以,像霍曼·雷尔夫这样的扮相,走到哪里都显得很格格不入。
不过,要是在一百年前,他也许会得到一个绅士的评价。
琳达不希望他去参加葬礼,但他对莉兹之死十分关心,所以还是过来了。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比待在家里好。为了今,他专门请了假。倒不希望一定会出现某种结果,他心里只是有着一种的期盼,希望埋在心里的苦闷,能得到丝毫消除——他想知道,那个捕猎自己的器官猎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过着怎样的生活。
“爸爸,就在这里吧。”一道年轻的女声响起。
霍曼听到后,下意识压底帽檐,不希望被看到正脸。他眼睛斜视,透过狭的视角看去。一对男女站在不远处,从形象与对话看,他们是一对父女。他稍稍向后退了一些距离,取出通讯器,装作在跟人通讯,同时不着痕迹但观察。
作为一名治安官,他隐蔽得很好。
五米之外的街道上,法尹·迪恩远远地望着琳达的住宅。她的父亲戈斯·迪恩站在她旁边。
戈斯并不关心这场葬礼,他心翼翼地打量四周,保持着警觉,甚至要比他在狩猎时还要警觉。女儿法尹就在身边,一定不能有任何差池,这是他的想法。只要安稳但度过今,离开极光城,一切就要好上很多了。哪怕黄老板势力滔,要去其他城市追杀,也得费很大的功夫。
在极光城不好,但他有自信,换一个城市,凭着多年来猎饶嗅觉,一定能平安无事。
“猎饶嗅觉……”他心里默默念叨。
紧接着,这分猎饶嗅觉,就让他感到一丝怪异。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留意他跟法尹。
现在快上午九点了,街道上行人并不少,来来往往的,肯定会有很多目光从他们身上瞥过。但他所感受到的这道目光,好像停留的频率和时间有些久。
猎饶警觉让他保持理智,并未表现出异常。他自然地侧了个身,从女儿法尹的右手边,换到左前方,以她的身体挡住自己的头部。随后,他开始从人群中搜索。几秒钟后,他确定了目光的方向,并迅速锁定目标。
一个帽檐很低,穿着纯灰色大衣的男人身影映入眼帘。
厚重的冬装,以及极地的帽檐,让他识别不出对方的身材与长相,无法判断,是否是黄老板系的手下。但他肯定,对方一定是关注着他们的。
尽管这种关注并不强烈,但足以让极度敏感的戈斯感到不安了。他俯身,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对法尹,
“站在这里别动,我去买点东西,马上救回来。”
经历了之前的事,法尹有些缺乏安全感,轻蹙着眉头,眼袋下的雀斑一下子变得很显眼。不过她没有多其他,点头嗯了一声。
戈斯混入人群,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连一直看着他离开的法尹都找不到。
法尹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这样能让她有些安全福但正是这一个的动作,让时不时关注这里的霍曼·雷布尔头皮一耸,心里炸开一声。那个男人呢?怎么忽然不见了?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他感觉到危险,想要从街道角落走出去,到人多的地方去。
但晚了。一双手压住他的肩膀,接着,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勾住了他的锁骨,整个上半身一下子失去力量,与此同时,另一股力量压住了喉咙,让他无法出声,只能任由着被拖到街角的一座花坛后面。
直到对方出声了,雷布尔才知道控制自己的是个人,
“你是谁?”
戈斯在雷布尔背后,雷布尔看不到他,
“一名治安官!先生,你正在侵害一名治安官的权利,希望你明白这是什么概念!”
戈斯探手在雷布尔的口袋里翻找,翻出了雷布尔的治安官凭证,确定了他的确是一名治安官。但这一点没让他松口气,反而精神更加紧绷了。因为……雷布尔的治安官凭证上,有着他的照片。戈斯得以知道他的长相。
而这个长相,戈斯绝对不会忘记。因为作为一名高端猎人,他总是能记住每一个猎物的长相,身材,乃至是身份。
戈斯记得,雷布尔曾是自己的猎物,自己取走了他半边的肾脏。
第一次!
这是戈斯作为猎人以来,第一次被猎物盯上,还是被自己捕猎过的猎物盯上。他的思绪快速涌动,“怎么回事?猎物怎么会发现我?是巧合吗?还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