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白骷髅像是想起什么,凑过去,小声说道:“听说……咱们家夫人每年也都会入梦魇,你说若是咱们……”
闻言,黑老鬼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两下,偷偷瞄了一眼白骨峰,压低声音:“老白,想不到你的志向这么大,你小子色心还不小啊。”
“老黑,难道你不想吗?”
“我……嘿嘿!桀桀桀——”
黑老鬼抖着肩膀,奸笑连连,望着心魔梦魇,又唉声叹口气:“咱们这辈子是没指望了,更何况……就算咱们能进去,那些夫人、姑奶奶也瞧不上咱,更别说高高在上的娘娘了,人家的眼光高着呢。”
黑老鬼又凑过去,悄咪咪的说道:“其他不说,就说咱家夫人,上次听她跟九阴夫人闲聊,好像说是梦魇里面神合之门,有好几道呢,人家就在最里面一道门等着,一般二般的神识根本闯不进去,能闯进去的,至少都是跟咱家夫人一个档次的存在。”
“再则说了,咱家夫人,那也是一个讲究缘分的主儿,你以为进去随便逮个阿猫阿狗神合吗?告诉你,内门这些夫人,姑奶奶,尤其是娘娘,什么没有见过,人家进去玩的就是一个机缘,机缘,懂不?”
“用咱家夫人的话说,宁肯独守空窗一万年,绝不什么来着?反正那意思,就是不凑合,上次听两位夫人闲聊,她们一直在等。”
“等?”白骷髅不明白:“等什么?”
“等一道发光的神识。”
“发光的神识?”白骷髅更加糊涂:“神识那玩意儿还能发光?”
“我哪知道?我又没神识。”
……
……
白骨峰,楼台亭阁,鸟语花香。
鸟是白骨苍鹰,花是白骨玉珠。
别苑。
一位女子半倚半靠的坐在一张白骨藤椅上。
女子长得美艳惊鸿,身上穿着一件丝滑柔和的殷红色衣裙,白皙的美颈,性感的香肩,一双修长的美腿叠在一起,赤着一双玉足,脚尖在那里点啊点的。
她微微闭着双眸,像是在闭目养神,美艳的容颜上透着一种雅致的慵懒,手肘搭在扶手上,轻轻支着下巴,纤细柔美的玉手,正在抚摸着怀中一只熟睡的黑猫。
瞄!
突地。
黑猫懒洋洋的叫了一声,女子玉手安抚,紧接着,外面传来大河姥姥的声音:“大河见过夫人。”
白骨夫人轻轻嗯了一声,这才缓缓睁开眼眸。
“夫人,他就是徐落。”大河姥姥直奔主题,没有任何废话。
徐落不敢怠慢,立即行礼:“弟子拜见夫人。”
“抬起头来。”
白骨夫人的声音恍若魔音一般,传入耳中,令人心神荡漾,徐落缓缓抬起头,只是一眼赶紧又低了下来。
道行太低。
有点扛不住。
白骨夫人长得太妖艳,太妩媚,尤其是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着实要了亲命,被她媚眼如丝的盯着,徐落内心没有一丁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嗯?”
白骨夫人一声质疑。
好吧。
徐落又将头抬起来,扬着一张清秀的脸庞,睁着一双深邃的眼眸,透着三分淳朴,三分是惶恐,以及三分欲望,还有一分羞涩。
淳朴是这张脸自带的。
惶恐是靠精湛演技修炼出来的。
欲望也是故意流露出来的。
仅有的一分羞涩也是伪装出来的。
都是假的。
没有一个真的。
身为外门弟子,面对白骨夫人这等老槐岭的话事人,徐落将自己这辈子压箱底儿的演技全部施展了出来。
三分淳朴,是我的本质。
三分欲望,是给白骨娘娘如此美艳的容貌充分的赞赏。
三分惶恐,代表我对白骨娘娘心怀敬畏之心。
一分羞涩,说明我年纪还小,涉世未深,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更没有经过女人的蹂躏。
“呵!”
白骨夫人笑吟吟的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没想到……这么年轻,而且,这般稚嫩,唔……身形高挑,干干净净,相貌虽然谈不上多么英俊,但也有几分清秀……“
“年轻真好……我喜欢。”
“嗯。”
“很喜欢。”
蓦然间。
悬浮在半空中的心魔梦魇不知为何忽然泛起道道神虹,霞光更是不断闪烁。
“咦?”
白骨夫人柳眉微微一挑,望着心魔梦魇,不知是看出了什么:“有意思……看来……今年的梦魇要比往年有趣一些。”
说罢。
白骨夫人屈指一弹,道:“青纹印令,你拿着,炼化之法,就在里面。”
尽管早已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