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叶伯巨抓来应。
起来好笑,其实这家伙连言官都不是,是个县城里不入流的儒学训导。
刚才二虎来报,叶伯巨已经被押到应府了。
朱元璋一连声:“把他押进来,咱要亲手射死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子威仪。”
朱标忙:“父皇万万不可。”
朱元璋脸色阴沉望着看着朱标,一字一顿地问:“为何不可?!”
朱标硬着头皮:“父皇既然诏求直言,就要有接纳批评的雅量,今日要是杀了叶伯巨,以后就没有臣子敢真话了。”
“特娘的,你如今胆子大了,还敢顶嘴了。”朱元璋咬牙,“那日在朝堂上,你就跟言官们站在一边,今日又不让咱杀叶伯巨。咱看叶伯巨就是你们指使的,你就想让弟弟们以后都没饭吃,好一人独大。”
朱柏好为难:照理,他是应该支持朱标反对分封的。
可是老朱这会儿都气昏头了,他再蹦出来反对,等于是火上浇油。
朱标被朱元璋戳破了心思,也又羞又气,梗着脖子:“叶伯巨奉诏进言,父皇不喜欢,可以不采纳。可父皇若是因为这个执意要杀他,堪比桀纣。”
朱元璋咬牙切齿:“咱今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桀纣!!”
然后顺手拿起桌上那块镇纸,就杀气腾腾朝朱标过去了。
草,鞋底子抽也就算了,朱元璋这是要一下干死朱标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