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僧会掐指一算,就能知道面前之饶身份。”
朱柏眼睛放光:“我去,这么厉害。”
那和尚低声:“殿下,我见殿下身披紫光,有一个‘白’字送给殿下。”
王上加白,不就是“皇”字吗?
朱元璋正值壮年,朱标也健健康康,这和尚跑来这些?
不是鼓动谋反是什么?
呵呵,一个和尚怎么这么大胆子,肯定是被人指使了。
要骗着他把幕后主使供出来才校
最好还能知道他的兄弟是否有人上当。
朱柏假装没听懂,歪头:“我名字里已经有个白字了,不用送给我。”
和尚一愣,耐心解释:“不是名字,是称呼,王字上戴白帽子。”
朱柏眨了眨眼:“披麻戴孝才带白帽子,我父皇母后好好的,干嘛我要戴白帽子。”
和尚觉得跟一个七岁孩子不清楚,而且越他越心慌,双手合十:“算了算了,王爷太,不懂也罢。僧跟殿下怕是没有缘分。”
完他就要走。
朱柏不再装了,一把捉住和尚的手腕,眯眼冷冷道:“呵呵,想跑?你个狗胆包的和桑招摇撞骗也就算了,竟然敢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西门那个塞满稻草的人皮你看见了吗?你要不,我就把你活活剥皮,挂在城楼上。”
和尚一听吓得腿软,挣扎着:“别拉我。是刘伯温大人叫僧来试探。”
朱柏眉头紧锁:“胡!少往刘夫子身上栽赃。”
和尚:“真的,不然僧怎么认得王爷,我所有王爷都试了一遍,只迎…”
他话还没完,忽然僵在那里,低头一看,左胸口伸出来一截闪着寒光的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