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是没有突破的可能。
修行一道虽然如今多以炼气修法为主,不过若是精气神三宝同修,不消说斗法神通,便是修为瓶颈的突破也比较容易一些。
就如同木桶一般,无有短板,方可持久!”
易亭楼心想,既然打算掺和一手,那就再隐晦提一提。
“师叔您如今虽然还有個小几十年寿元,但是气血不如巅峰。
简单修行一些炼体之法或服食一些强筋壮骨类灵草灵药,最好是偏向固本培元一类。
神识若能再提升几分强度。
法力再精萃一番,想必结丹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听到易亭楼一本正经说到这些,吴枫沉默良久。
半晌后,才开口说到,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
这些你都是打哪知道的?”
吴枫眼神澄澈,仿佛能看穿易亭楼内心之想法。
易亭楼心下一叹,
“就知道会引起你的注意,甚至是怀疑。”
无奈开口道,
“师叔可还记得当初我为娄山关搭桥之事?
以及那门残缺的重符秘术?
这些都是引我入门的那老道士遗泽留给我的。
这么这么些年,我确实受其遗泽颇多。
至于他的具体修为如何,我当初也不知。
只能是感觉似乎是炼气四层。
当初我亦修为低下,不知其是否有隐藏。”
吴枫微微颔首,
“这些是你的秘密,我无意打探。
此事到此为止,我全当不知。
日后外人面前莫要轻易暴露自身。
这是你的机缘,心术不正之人或许对你暗起杀心都说不定!”
“嘿嘿,那师叔你会不会如此?”
易亭楼似乎是在插科打诨,目光不经意间滑过吴枫面庞。
“哈!
你这混账!
竟然还敢编排到你师叔我身上来了!”
吴枫笑骂道!
“不敢不敢!
师侄无心之言,无心之言!
师叔莫怪!
嘿嘿!”
吴枫却忽然面色一正,
“如此,师叔却是受你指点了。
修行无先后,达者为师!”
吴枫辞色一敛,
“你说的这些,确实于我有些用处,又岂会不知?
只是如今我法体却是随着年岁日渐衰败。
早年虽然也尝试过炼体,不过也放下多年,难以拾起。
如今虽然尚不至于精血枯竭,但也难以持续炼体消耗。
益于炼体的灵药灵草也世间少有,一般之物倒是可以寻一寻,多多少少能有点效果,可也不大。
如今我法力已是进无可进,早些年也精粹过一番,能提高几分结丹可能。”
易亭楼在一旁耐心听着。
“另外那神识之法,宗门少有,而且多有残缺,要不就是后患无穷,自身不可取。
宗门也有一门秘术,或可以提高半成结丹几率,我也早已熟悉。
加上如今心气顺畅,郁结消去大半,或许能有个一两成的结丹可能。”
说完,吴枫又话锋一转。
“此次你破阶筑基,我破阶结丹,或是一别难见。
结丹不似筑基,即使有护持经脉的丹药,若是结丹不成,法力真元反噬更为严重。
虽说宗门也有相应手段,不过世事总有万一,突破不成反而身死道消的不在少数。
另外,我已经留下遗言。
宗门之中,我如今除了师尊,便与你和李青最为亲厚。
有些许之物,我已做好后事准备。
到时你与李青同去我洞府即可。
说起李青,倒也是个有缘法的,没想到二次筑基,竟然让他给成了。
不过也经脉受损严重,还在闭关巩固、修养。
你二人如今是我符阁后辈杰出之人,切莫断了传承!”
易亭楼点了点头。
“我师尊宸宫真人,先前我在他面前多有提及你。
你自个儿且放心。
事先我没有征求过你意见,其实我是存了让你拜他为师,被他收归门下。
若是你不能筑基,我求一求师尊,哪怕是做个记名弟子也成。
这样对你也能多一些照拂。
省得日后魔道六宗入侵,你为大势所携裹,难以抵抗。”
看易亭楼一脸沉默,吴枫又叹了口气。
“其实我在你身上是寄托了对韩师弟念想。
不过你与他不同。
好在是不同!
哈哈!”
易亭楼心中有些莫名滋味。
“唉!罢了!
我在跟你说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