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这是那姜君姑娘整出来的事,我来到中州也是利用驸马爷这三个字来避祸避难,虽然对不住那姜君,但我除此之外我也是无可奈何。”林栩喟然一叹。
接着就把之前和姜君的相处过程和驸马爷的来历事简单地总结了一遍。
“哦?这么来林道友艳福不浅啊,连皇土家的白菜你能拱到手。”谢寒听后哈哈大笑。
“我在苍州被人通缉的厉害,得罪了玄楼和马贼的人,到中州的途中又惹了海氏的人,你我要是不搬出驸马爷的名号那还有活路吗?”林栩苦笑了一声。
“不会吧?我观林道友实力与我不相上下,怎会落得如此窘境?”谢寒疑问道。
“我平生不好斗,只想办些低调的事儿,可随着得罪的人增多我也不得不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林栩拍了下谢寒的肩膀。
“那咱俩就是难兄难弟了,我就知道林道友不是那种人。”谢寒点头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