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然后激烈地扭打在了一块儿。
从屋内打到了门外,一看这架势认真了,李大郎也不让着,抄起那铲子就一路追了出去。
“耶?你要跟我玩真的是吧?行,大郎,你真行!你今追到我钟大彪,我大彪一板砖把你敲得瘫痪!”钟大彪放狠话这方面就不带差的。
嗯,跑得挺利索,一步都没停。
那嚎着的嗓子无时无刻地给这个五庄观增添了乐趣,他们俩也算是观内的活宝。
“喂,俩胖子你们跑得太慢了,我怀疑你们是故意的,一个放慢脚步,一个累得够呛。”
非常巧合的是这一幕偏偏被鸦给撞见了。
鸦站在高位俯瞰地面,笑得合不拢嘴。
就这般,钟大彪愣是围绕着五庄观的山跑了整整三圈都不停,就当减肥了。
“唉,我大郎啊,你也别追了,再追就把我追到了……”
钟大彪累得狗吃屎般吐舌头,放慢脚步和散步的速度一般。
而在他身后五六米左右,同样的脚步频率,李大郎也累得够呛。
这厮浑身酸痛,腿脚发麻,感觉身体被掏空,肉体上的脂肪都被割下了大半。
“那你别跑啊!”李大郎累瘫在地上。
“我不跑了。”钟大彪也一屁股坐下,二人隔着几米的位置对视,先前的仇恨怒火都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