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肩上扛着的巨大妖兽大腿轻轻地放置在了地面之上。这条妖兽大腿看上去相当粗壮,其尺寸之大令人咋舌不已;
而从它紧实的肉质来看,无疑绝非普通之物所能比拟。
当那位老者目睹到眼前这条庞然大物般的妖兽大腿时,他的眼眸之中瞬间流露出一抹惊愕之色,但转瞬之间便重新归于沉静如水。
善良的姑娘? 老者轻声呢喃道,仿佛在思索什么似的,然后抬起头来,注视着面前的杜子鳄,追问道:那么,你口中所说的这位姑娘究竟来自何处呢?她又是属于哪一家族或门派之人呢?
面对老者的询问,杜子鳄不禁面露难色,显得颇为尴尬与局促不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具......具体说来,关于这位姑娘到底出自谁家,其实我自己也并不知晓啊!只是隐约记得当时那个姑娘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的模样吧,她身穿一袭浅蓝颜色的粗糙布衣裙子,整个人给人一种温婉可亲之感。而且据我观察,此女心地甚是善良,不仅主动替我们治疗伤势,并且......
说到这里,杜子鳄突然停下话头,略微迟疑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继续讲述下去——毕竟涉及到两人曾共度一夜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和误解。
犹豫再三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选择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来表达:并且对我们关怀备至,照顾有加。
“我们村里的姑娘都心地纯良。你说的这般年纪,穿浅蓝色衣裙……莫非是李家的灵儿?”
杜子鳄心中一动,连忙点头:“正是,正是灵儿姑娘!不知灵儿姑娘现在可好?我们担心她因我们而……”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唉,你不说我也知道。灵儿这孩子,昨日一夜未归,今早回来时,身上还带着些血迹,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却只是哭,不肯说。她爹娘正为这事气得不行,村里也有些闲言碎语,说什么的都有。这丫头,平日里就心善,怕是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杜子鳄闻言,心中一紧:“老丈,此事皆因我等而起,还望不要责怪灵儿姑娘。我们绝非歹人,只是意外流落至此。若有任何责罚,我愿一力承担。”
老者摆了摆手:“承担?你如何承担?我们这清风谷,规矩就是规矩。女子夜不归宿,乃是大忌。更何况,她还带了陌生男子回来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到族长耳朵里了。”
老者看了一眼地上的妖兽大腿,“这东西虽好,但恐怕也难以平息此事。这样吧,你随我来,去见见族长和灵儿的父母,把事情说清楚。至于结果如何,就看天意了。”
杜子鳄心中虽有忐忑,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他点了点头:“多谢老丈肯帮忙引荐。”
老者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村子深处走去。杜子鳄捡起地上的妖兽大腿,紧随其后。
他能感觉到,周围村民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不善。
他知道,一场新的考验,已经开始了。而他手中的妖兽大腿,究竟能否如王宁所言,化解这场危机,还是个未知数。
村子的中心地带,有一片稍微开阔的空地,空地上矗立着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古槐,枝叶繁茂,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古槐树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围成一圈,对着圈子中央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
圈子中央,站着一对面色焦急的中年夫妇,旁边则低着头,眼圈红肿的灵儿姑娘。
她身上的浅蓝色粗布衣裙已经换下,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旧衣,但依旧难掩那份清秀。
只是此刻,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中年汉子,他穿着一件兽皮背心,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他便是清风谷的族长,李虎。
“灵儿,你今日必须说清楚!昨日一夜未归,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身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李虎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灵儿嘴唇嗫嚅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说自己救了三个受伤的陌生人,恐怕也没人会信。在这清风谷,女子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
“族长,您就别逼孩子了!”灵儿的母亲哭着哀求道“灵儿不是那种不守规矩的孩子,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难处?能有什么难处让她夜不归宿?还带着一身血回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依我看,怕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你胡说! 灵儿猛地抬起头,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此刻像是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