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他们一贯如此！”
“不是有纪检监察院介入了吗？”
“是啊，三天，也该有初步结果了！”
“有个屁结果，‘官官相护’听说过没有！”
“甲级球队联盟也没动静，秦董这时候怎么也不出来表个态？”
“表什么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秦风也不是圣人！”
“太让人失望了，足管部，龙国足球，秦风，都太让人失望了！”
“今天是足协杯决赛，我们要到赛场上抗议！”
“对，要让他们听到龙国球迷的声音！”
“……”
球迷愤怒言论甚嚣尘上。
秦风听闻也只能无奈苦笑。
调查取证，总要经过一定时间。
为了应对假球案。
纪检监察院开足马力三班倒，但要在短短三天拿出调查结果，还是过于勉强。
掏出手机。
又询问了下案件进展。
得益于秦风对整件假球案的“合理假设”。
纪检监察院顺藤摸瓜，已经掌握一定证据。
但毕竟时间仓促，最快也要今天下午，才会得出初步结论，向全社会公布。
挂断电话。
秦风又看向眼前系统面板。
与原未来的“山城盛京之战”相比。
现下前卫、海狮假球事件的来龙去脉，除了涉事球队略有不同，其他各个环节如出一辙。
这给案件侦破提供了绝对便利。
原未来。
1999年12月5日，“山城盛京之战”的假球迷雾，可是足足过了12年，直到2011年，才因其他案件牵扯，这起“尘封往事”才现出本来面目。
如今。
能在不到4天就得出结果。
已是神速！
“秦董，该出发去比赛现场了。”
房门响动。
钱智松探头道：“大巴已经在楼下了。”
深吸口气。
秦风穿上外套，大步走出申城和平饭店套房。
今天是1999赛季龙国足协杯决赛比赛日。
由于足管部改革。
原未来一直延续到2020才更改的足协杯主客场两回合定胜负赛制，提前21年，变为更加刺激残酷的单场淘汰制。
本次足协杯决赛。
将在第三方比赛场地，申城八万人体育场上演。
结束热身。
辽东队进到更衣室。
看台上已是座无虚席。
喧嚣从气窗灌进，一切似乎和正常比赛没有不同。
但等到秦风跟在球员身后，走出球员通道。
突然轰的一声。
“假球！”
“黑哨！”
“秦风，你辜负球迷期望！”
“龙国足球再这么下去，就完了！”
“……”
四面看台上。
几乎所有人站起来大吼。
巨大横幅展开，“黑足管、黑裁判、黑足球”九个大字，异常刺眼。
更多球迷举起四方白色旗帜。
上面一个巨大的“假”字，毛笔写就，墨迹漆黑。
白底黑字的“假”字旗帜。
足有近万面。
铺满整个北看台。
“秦董，球迷太过分了！”钱智松气得够呛，“假球，跟辽东和您又没有关系，再说，今天不是马上要有结果了吗？”
“老钱……”
秦风抿嘴盯着看台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假”字。
沉声道：“龙国足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辽东是行业龙头，我站在龙国足球改革风口浪尖，假球案，除了涉事球队，我们自然首当其冲。”
“而且球迷没有错！”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们有发言骂娘的权利！”
长出口气。
秦风最后扫了眼漫天“假”字，拉着钱智松坐回辽东教练席，“老钱，这样也好！”
“眼前一幕，给我们龙国所有球队都提了个醒。”
“球迷能支持我们，也能骂得我们狗屁不是！”
“路是自己选的。”
“别等到真被球迷抛弃那天，再后悔！”
“……”
钱智松无语点头，眼中全是郑重。
比赛很快开始。
看台上“假球”骂声不断。
不论是辽东球员，还是鲁省泰山球员，都感到了压力，踢得无比认真。
比赛进行第12分钟。
泰山队依靠角球机会，由宿茂臻先拔头筹。
辽东0：1落后。